但是，谈郁为什么答应了。

    监狱的供电来自于帝国首都定期供应的燃料，有一独立的供电用电程序和线路，理论上并不可能停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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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恶灵是被困在这里的，它从前是人类吗，或许是人类的一抹意识……某个可怜的困在这里的玩家？

    男人走上前，抬手去了这痕迹，温声：“待会儿上飞船的人……不止是狱警，还有一些是犯人，你能接受吗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相信它了吧。”查礼然贴近了，勾了他一缕黑发在指尖把玩，一脸无趣的表，冷笑，“那东西，就是喜玩人类也说不定呢，它知你好奇它的来历……哦，那句以恐惧为乐也许是唯一真话。你不害怕，所以它也无聊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更像是在试探他的份。

    谈郁面上的神一如往常那般沉静，即便是听到自己属与犯人有私联、甚至计划与犯人一起乘飞船离开，他也只是平静地看了两人一：“随便你们。”

    傅岚帛皱着眉，上打量了一遍谈郁，确定他没有受伤，又说：“过不了多久，监狱里的犯人都会来了，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正想着，肩膀一沉，搭上了一双男人的手。

“有时候我也想在墙上写几个血字，谁来救救我？你问我是不是在监狱里待了一百年，我不清楚，这里是空的……只记得我原本不应该在这里，但已经变成这里的一分了。”

    傅岚帛的确正在监狱楼，旁还有一个肤棕黑的女，周束。在见到谈郁走来时，两人绷的神一松懈了来。

    谈郁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谈郁几步走楼，敷衍地搪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我吗，我可是犯人。”

    之前因为同僚被害而一度绪失控的周束，现在也面惨白地冷静来：“你说得对，十二天，足够回首都星了，到时候再让补给船将资源送到监狱，完全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谈郁压了帽檐，对其他人说：“去把其他人找齐，在舱库集合，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，查礼然抱臂在一旁看着，也扬眉说：“比如我……我想越狱了，官。”

    只有典狱掌握了离行飞船的权限，如果他们试图离开这里，必须征得谈郁的同意，现在他自己提来了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他既不能算作npc，也不能算玩家，他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。

    信息量很大，谈郁一时没有回神。

    “和能源的库存量。”他说，“供给给所有人可以维持十二天，前提是没有发生事故。这里已经即将失控了，我们应该离开这里，返回帝国首都星球。”

    谈郁绕开了这个话题：“我到楼去找傅岚帛，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他们不是寻常的狱警和犯人，从来没有哪个狱警和犯人合作越狱，尤其是这关。

    周束立刻离开了。傅岚帛停在原地，看了谈郁一会儿，少年摘了帽，隐匿在昏暗光线里的小半张脸肤苍白，脸颊上沾着一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谈郁思索着，拨开他的手，反被攥住了一截指尖。

    一旦预备电能耗竭，原本的牢房系统也无法震慑犯人，原著里提到的暴动显然即将提前了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玩过游戏就知，这是一类boss，它们没有目的，只是被程序控着给玩家……我是说，榻们是给人类添堵的，增加游戏的趣味，它自己是没有灵魂的。”

    然而《神谕》是刚刚发行的新游戏，在男主所写的原著里，在此之前没有过全息游戏事故。

    男人银白的额发之，一对幽绿的睛微微眯起，他在观察谈郁的神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傅岚帛意识到也许他早就察觉了。

    “发生了一意外，现在有两个犯人来了。”谈郁随手将枪指了旁的白发男人，“另外一个是第五尧。”

    恶灵的嘴咧开来发嗬嗬的笑声，仿佛咙被石块过，跟着，他灰的濡幽魂般继续飘，从栏杆上一跃而，像风筝一样坠落离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被迫的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完全是。我讨厌那些主动来的人……比如你边那一位。他们的恐惧让会我到快乐。至于你，既然不是被关在这里的，为什么不去？万一不去就难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十二天。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这个年轻典狱边，投的影将少年的面容笼罩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它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傅岚帛问他。

    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