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我们在学校里，”相静瑞亲了他的耳垂，“我很乐意解决你的烦恼，随便你拿绳绑……次我去你那儿试试怎么当狗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，”谈郁不以为意，“你先当人吧。”

    相静瑞观察了他的冷淡反应，反而觉得好玩。

    谈郁冷冰冰的格，有不经意的掌控，也许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于是很快就能想象到那场景，酒店房间，谈郁坐在床上，雪白的衬衣和双手，翘着居临地睨着他，而相静瑞，年轻气盛的男友，像是一只臣服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拒绝我？”相静瑞来了兴致，“我锁了门，这里不会有别人来。”

    谈郁起初不知他这话的义，直到他走过来，将厚重的窗帘拉上了。光被遮得严严实实，只剩外面鼎沸的人声放学铃声。

    在谈郁面前，材室的垫边上，相静瑞半蹲来，仰起脸看着他轻薄的衬衣摆，仿佛路边蹲着的小狗，神灼亮。

    他朝相静瑞伸手，皱眉说：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没用。

    他觉到隔着衬衣传来的、缓缓往的吻的。

    阶段虚拟恋人4

    育材室的垫上有很多灰尘，灰的细微颗粒在光里浮动，伴着息，很久后才慢慢沉寂去。

    谈郁的视线从天板转到另一,的缓缓褪去。

    被男友冷冷地觑了一,相静瑞这才慢吞吞地直起，将拭过的纸巾扔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很淡的味，随着散去的铃声，两人的呼也慢慢平缓来。

    窗外走过三两个男中生,玩笑着说起今日的考试,声音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相静瑞将地上的痕迹净了，仿佛育材室里没有发生过什么,转对谈郁正说：“这个模式是关不了的，等时间一到就自动结束，我先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谈郁看了他一,没有回答,面颊上仍有未褪的淡红。

    相静瑞一边打量着他的表，一边牵起他的手，这次也没有被拒绝。

    他颦眉往窗外瞄了：“校门有门卫。”

    “放学时间,不会查你的。”说着，相静瑞将上的校服外脱了来，递给他，“穿上,跟我去。”

    谈郁一走材室,才发现外面的气温很冷。

    冷风驱散了在从材室带来的残留荷尔蒙气息，谈郁很快到分析剧的状态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也是八月底的日吗？

    也可能是时空地域的温差。

    相静瑞上只穿了一件薄t恤,站在风里，个很,眉目之间一锐利的意气和餍足，这会儿相静瑞像是想到什么，又转牵了他的手，说：“你先跟我回家吧。看我什么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谈郁将视线移开。

    他看了学校里橙红接的砖块过，被芒果树包围，上面散落着熙熙攘攘的穿蓝白校服的中生。

    学校的教学楼耸立在过两边，树旁扎着电显示屏，上面除了动考加油与放火宣传语之外，最底是一行数字实时时间。

    ——10月12日，17:49。

    谈郁看着这几个数字，步伐倏然停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