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郁觉得他这个想法有意思，但相静瑞似乎只是随一提，转就领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一大早的城市刚刚苏醒，路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个步行和骑车的学生。

    “随便吃？”

    相静瑞问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看着。”

    谈郁此前没有见过早茶餐厅，已经在四周看了一圈，现在正观察往来的同行客人。

    相静瑞一蓝白条纹的校服，净而朝气，隔桌也坐了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同校学生。过了一会儿，其中一个转过看了他们一，忽地定住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你们啊，”说话的是相静瑞的发小，一脸诧异地瞄了瞄对桌的黑发神秘人，“你今天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早门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相静瑞若无其事地答了一句，全然没有寒暄的意思，正给谈郁端了碗甜汤。

    发小在心里纳罕他也有今天，一门心思恋上了漂亮男朋友……前段时间不是才失恋了吗，突然又复合了，南桐的世界太复杂。

    早餐后，相静瑞和几个同学正在科打诨，谈郁不参与中生的话题，正眺望远一栋漆成绿的房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低看了时间，说：“时间到了，我和你一起去一中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都朝他看过去，打趣了几句。

    “嚯……男朋友送你上学，可以啊相静瑞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当电灯胆了？”

    “走了走了，等别迟到啊。”

    相静瑞没理会这些人，转踢了踢脚边的石，抬说：“你来来回回太麻烦了，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识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你认识，是因为去学校怪远的。”相静瑞挑了眉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从餐厅到住的地方并不很远，相静瑞不在意迟到的事，他走得慢吞吞，转间谈郁已经走到他前边。他从背后看过去，腰背直，很端正的步姿，上穿了件他衣柜里拿的白t恤，尺码大了些，宛如oversize的男友风衣服，在太从布料隐约透来腰线的廓，肤冷白得晃。

    谈郁仰扫了树梢飞过的鸟，又看向他：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停在外边。

    谈郁计划在周边逛一圈，又瞥了公车亭，这时相静瑞在前忽地凑近了，被他轻轻吻了一额。

    “傍晚在家等我，别门。”相静瑞了一他的耳垂，懒洋洋地朝他笑了，“脆晚上我饭好了……到时候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