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也许你可以问问他本人？

    谈郁回了个“嗯”，在终端调学校的系统在上面查了一会儿，翻到了不少寇呈轩的信息，他的名字的确现在边境计划的名单里。

    他心里有些模糊的念，但无法证实。

    周一的午和傍晚都改成了线上，谈郁在宿舍上完课，旁的机人旋转着离开，秋千也蹲在笼里已经睡着。

    他将终端收拢发在桌前，在睡前将明天的日程安排妥当，回复了学校志愿发来的审结果邮件。

    他回归到以往的生活，也产生一诡异的念。

    也许之前的几次穿越只是南柯一梦的幻觉。

    一夜无梦。

    谈郁的意识仿若电灯熄灭又亮起，一瞬醒来，四周明亮，已经是早晨了。前是白的天板和一盏细绳吊灯。

    这是他在谈家的房间。

    他意识到这，旋即从床上起，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周。

    分明这时候他应该在军校的beta宿舍床上。

    时间仍然是九月十二日。

    谈郁皱了眉，顿时心生怪异。

    这仿佛是前一个世界的混时间线重演……或者本就是两个世界的合。

    他在睡梦中被两个重叠的时空送回了家？

    这时脑海里忽然冒了系统的男声。

    【看起来的确如此。】

    谈郁诧异：‘我以为你已经不存在了。’

    【可能是因为你猜测的那个缘故，我现在只能在这个时空上线。】

    ‘你是说另一个时空的状态是灵魂已合，所以不存在系统吗。’

    【嗯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，】它笑了，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。】

    【楼陪家里人聊天吧，他们一直担心你。】

    谈郁应了声，换完衣服将笼里的黄鸟放来。

    往外走到楼，他听见楼厨房传来些许声响、谈琳的说话声，似乎是在通话里和丈夫闲聊。

    谈郁瞥了窗，打算到楼看看之前的玫瑰。

    这时外面骤然蔓延上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谈郁待在窗边，注视楼的玫瑰的坛，瞥见楼多了一个熟的人影。

    一个青年倏然利落地攀着窗台翻上了窗。

    材挑，穿着衬衣，一看去急迫而匆忙。

    青年撑着窗沿从外面翻了屋里，视线连同正脸一齐准确地转向他。

    谈郁与他投来的目光登时在空中相撞，看清了对方的相。

    戈桓寒剑眉扬起，压着呼，站在窗前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没带钥匙，爬窗来了。”戈桓寒垂帘，走过去抱住他，“我任务没办法及时回来，早晨才请到假……你现在怎么样？医生之前说你昏迷醒来的后遗症不好判断。”

    戈桓寒不自觉地收拢了双臂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沉沉激烈的心，那颗心为了前人，正惶恐地一撞着腔。

    谈郁望着戈桓寒的脸，心中涌起久违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