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并成功将污染抓捕到净化队的观察结果。

    人鱼的嗓音似乎有奇妙的力。

    江裕安晃的意识还不知迷失在了哪片迷雾里，原本厚到压抑的雾气就被什么波纹一样的能量开了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很自觉地朝着波纹的源飘去。

    一圈。

    又一圈。

    近了。再近一。

    意识离源越近，雾就越淡，被雾气堵闷住的呼也慢慢顺畅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……”江裕安猛地一个大气，视线迅速恢复了清明。

    “裕安？”银巫立刻止住了歌声，凑过去看江裕安的睛。

    浅灰的翳已经散去，人类漆黑的珠有像他在海底火山旁边发现的一颗黑石。

    很漂亮。

    江裕安平复两呼，刚从梦中醒来一般朝前后左右都望了望。

    海洋广阔，船行平稳，日光和煦，微风温和。

    “我靠。”他想拍一拍自己的小心脏，两只手却在抱着小人鱼，便又将人鱼环抱得更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灵魂窍了。”他心有余悸地。

    没受伤

    腰侧和尾接的人类掌心，温度不知怎么降低了许多。

    银巫没到不适，只轻挣了江裕安收的力，问：“你还难受吗？是不是被这个污染的声音影响到了？”

    江裕安摇摇，问：“它的声音是能修改人的认知吗？”

    昨夜遇到的海上风暴，也许不是梦，而是这条污染人鱼修改他认知的结果。

    还有早上这条污染人鱼变成银巫的样，可能并没有改变它本的模样，只是借着歌声改变了他的认知。

    银巫想了想，：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污染人鱼却突然开驳斥：“无知！”

    江裕安看过去，只见污染人鱼一副咬牙切齿的表。

    银巫扭呲牙：“那你说说，你宁愿污染自己，也要获得的能力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污染人鱼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