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会儿，他开说：“裕安，我和乌九一起，只送你到污染区界线外吧。”

    江裕安又是一愣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陪我……”意识脱而，却又想起污染区里面是什么样的境地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这还陪啥呀。

    又不是去什么好地方。

    江裕安沉默片刻，：“好。等我从污染区来，就用信号石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银巫叹一气。

    哎，尾好不方便。

    江裕安也不知说什么了，抬手搓了搓银巫的脑袋。

    发丝好像都没那么光了。

    或许人鱼不该往河里游。

    哪怕河并没有被污染，但人鱼期生活在海里，习惯的也不会是淡。

    如果他想要和小人鱼期生活在一起，那他要住在海边。

    江裕安想着，不还有什么任务，一切结束后，先在海边建一座房吧。

    剩的路程说不，说短也不短。

    总之太还斜斜地打着刺目的光线，他们就已经到了能清楚看见污染区界线的地方。

    污染区并不愧对其名字。

    脚还是一片绿意盎然、生机，前现的污染界线已经是一片完全的荒芜了。

    也不能说没有过渡，那界线似乎是污染区的混能量蔓延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仅仅是混能量的外圈，就生机惨然。

    让人很难想象，再往里走，还会遇到怎样的贫瘠和荒凉。

    江裕安停脚步，不知为何，受到极其烈的悲伤。

    他这是和自然通了吗？

    左手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牵住。

    江裕安看过去，是小人鱼在扒拉他。

    银巫看着江裕安的左手掌心，有图案，放开。

    又牵起江裕安的右手，掌心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江裕安：“怎么了？银巫。”

    银巫抬起自己的手，印在江裕安掌心，压着。

    江裕安不明所以，就着这个姿势弯起手指，扣在小人鱼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