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裕安又把小人鱼抱了。

    银巫抬指戳了戳江裕安的侧脸，：“裕安，你的脸变了哎。”

    和刚才透过那层球形阻碍的变形不一样，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样。

    但他能认裕安。

    嗯……可能是因为他对雾气能量够熟悉。

    江裕安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他脑海里迅速回溯起刚化形时候的记忆，当初在河边照着面的时候，他只注意到自己的相跟爸爸很像。

    现在没照镜，但他记得自己相不算差。应该……会符合小人鱼的审吧？

    银巫抬手捧住江裕安的脸，凑近仔细观察。

    “睛褪更多了噢，眉也好像有褪，睫也变了。”他一找着对比，“肤颜也变白好多，鼻变了一，形状像海底的小山峰噢。嘴的形状也变了……”

    银巫顿了一。

    蓦地想起许多故事书里写到分时，常常现的“亲吻”。

    亲吻是什么觉的？

    银巫眨了眨睛，说：“裕安，你的嘴好漂亮哦。”

    江裕安瞬间觉脸起来。

    小人鱼凑得很近，他这才觉几分不自在来。

    江裕安克制地将视线在小人鱼粉的上扫了一遍……又一遍……天，明明小人鱼的才是最好看的吧……

    他有磕绊地：“银巫你也是，好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银巫煞有介事地，然后问：“那你愿意让我亲吻你吗？”

    好人鱼

    亲，亲吻？

    这个问句形式好像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江裕安觉自己的雾气有一分已经变成了腾腾的蒸气。

    对上小人鱼满期待的眸，他脑袋一，嘴轻颤着，垂首吻了过去。

    持续升温的行动代替话语给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