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充满人类生活痕迹的地方，又：“我过离渊，但怪我得不谨慎。”

    银织说到这里，将思绪拉回到前。

    比如伴生海螺，比如人鱼的选择，再比如人鱼一生独一的“”。

    江裕安也说不清自己想听到小人鱼怎样的回答，他在有些时刻觉得自己并不了解“”，这足够破坏掉边界[平衡]的。

    不然小人鱼这样突然游去游回，能猝不及防给他扯个大趴。

    银巫弯着睛朝江裕安笑：“我没有问题了！我们去龙族吧？”

    银巫信誓旦旦：“明白！你变成人类，只是选择了你想过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银织想到最近听到的传言，说：“据说最近龙族很安分，没再像之前那样时时派使者来造访。”

    银巫仍旧攥着江裕安的斗篷边，慢慢游到银织坐着的礁石边。

    江裕安于是在心里补足——

    不谨慎的地方，就是需要我来填补的地方。

    于是在这之后，海底的一切再也与她无关了。

    蓝的小人鱼听得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王笑着说当然不算，从前的规则是纸页中间被随手划的一维线条，而如今世界已经变得立，她正在书写新的规则。

    包括遥远的北冰封海域，不知掉落在哪岩间的伴生海螺。

    银巫自觉在银织手掌心蹭了蹭，而后迅速缩到海里游回江裕安边。

    但银织想了想，她和银巫可以算是见一面少一面，以后再见的次数绝对也会是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银巫歪着脑袋：“所以什么？”

    龙族的污染会是什么样的呢？

    “妈妈。”太已经落山了，小人鱼却仰着脑袋，“今天谢谢你，我的好多问题都能在你说的经历里找到答案。”

    她惶恐地问：“王，我这算是在破坏平衡吗？”

    江裕安，随后看向银织。

    银巫扯了扯江裕安的斗篷：“裕安！快把我抱起来，海变脏了！”

于发现了一个她从前可能忽视掉的——

    他在余光里看到银织将视线变了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于是直言：“所以，你会选择因为‘’就自己的伴生海螺吗？”

    江裕安也扭看向银巫，有期待小人鱼的回答。

    银巫认同地。

    这倒令人更惊讶了。

    天幕渐渐变暗，侧边稍远一的海却变得有些明亮。

    小人鱼一脸状况外的样，让人觉得他从未过状况，仿佛别人对他行动的推测都只是全然的妄想。

    银织呼一气，轻轻地笑：“我的故事，到这里并没有结束，也永远都不会结束。”

    银织站起，诧异：“你们去龙族？”

    江裕安：“人类王国被龙族战书的问题，我需要去理。”

    江裕安：还好可以控制斗篷的短。

    她言又止。

    江裕安记忆中暂时缺失着这块版图，想也想不。便只：“战书给的日期来看，之后几天会是它们活动的频繁期。我会尽快抵达龙族，理好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裕安。”他没有很多犹豫，继续：“也不需要得很谨慎。”

    她不质疑人鱼族的族特，她只希望像她这样的格的人鱼不会被族群裹挟着扼杀掉。

    人鱼对海的变化很锐，发着荧光的海很快就会蔓延到他们的地方。刚才银巫被转移了注意力，差没能发现。

    江裕安略微思索，觉得也许是与龙族相邻的灵族发生的事传到了龙族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没有松开握着的斗篷，只从江裕安后探脑袋，：“我喜人鱼的生活，也喜人类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银织：“是这样没错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银织说：“小巫，你明白我的回答了吗？”

    银织由此得知，自己的选择并无错。

    银巫终于回答了。

    从回忆中脱离来的银织，仿佛也从短暂恢复的半能量份中脱离了。

    [平衡]。

    银巫看向不太熟悉但释放善意的妈妈，又看向目光中多了许多东西的裕安。他手指抓着江裕安的斗篷，并没有急着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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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银织抬起手，很温柔地摸了摸银巫的脑袋。

    他也俯搓了搓小人鱼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