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推，人鱼大概是会怕冷的生。

    “鲮绡纱能保温吗？”江裕安问这个疑惑。

    银巫摇：“不能，鲮绡纱大多用来垫在贝壳床上，人鱼会睡得舒服。”

    他又小声：“哥哥好多年也没织足够铺一扇贝壳床的鲮绡纱，所以我这些年都没有床睡。”不过哥哥的时间都用来建房了，所以他有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不像其他人鱼，一扇贝壳床，在海底随便放。

    江裕安对此到惊讶：“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银巫继续说：“我去找祖母讲故事的时候，祖母教了我鲮绡纱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江裕安：“我记忆里，传说鲮绡纱是一只有人鱼才可以的珍贵织品，遇不破，极其柔有光泽。”

    他见过海底的鲮绡纱，看起来确实如静波纹一样漂亮。

    如果小人鱼穿上鲮绡纱的衣服……

    江裕安移开视线，尽量不把目光放在小人鱼上，以免产生什么不太绿的联想。

    银巫没注意到他那一不自然的神，只答他的话：“因为织纱的材料在很的海底嘛，又没有除了人鱼之外的生能取到。而且在海里总是接海，怎么会遇就破。”

    江裕安：“说的也是。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遥遥望向北海域，心想，如果小人鱼怕冷，那他就多耗一能量给小人鱼裹着保。

    向着北海域发的时候，海上的天空厚厚地积了一层乌云。

    “要雨了。”银巫仰看了看天，又看了看海面上飞起又落的鱼。

    这样闷压压的天气让他也觉有不舒服，呼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看起来像是要暴雨。”江裕安说，“我们从海里走吧。”

    在海底辨别方向不如海面上容易，不过可以通过对温度变化的细小知来判断方向。

    海里是人鱼最能适应的地方，银巫立刻：“好！”

    江裕安现在已经不必像之前那样，化成人鱼才能在海底来去自如了，但他一海，还是化了和小人鱼颜相近的鱼尾。

    区别就在于……他有衣服穿，而银巫没有。

    越关注这方面就会对这方面越发在意，江裕安跟在银巫后面游，看银巫背上那对蝴蝶翅膀一样的漂亮骨，形状优地收束到削薄的背中间，浅浅凹去，一直到人鱼的后腰、咳。

    江裕安加快一速度，游到小人鱼旁边。

    他脑的，总觉得自己最近的心思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人鱼一直都不穿衣服，这有什么可关注的？

    江裕安闭上睛。

    只是他心神不宁，闭上睛就自动开启了知模式，知又不自觉地聚集到小人鱼上，于是各细节在他脑海里印得更清晰了。

    他慌忙睁开。

    却猝不及防地和凑近的小人鱼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银巫一脸不解：“怎么了裕安？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    江裕安回过神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说，前面好像有挡路的人鱼。”银巫说，“气息好熟悉，我们要直接过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