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问被气得说不话来，颤抖的指尖指着石听风：“那是你师弟！那时你师弟刚门，我多关注他一些有什么不对？你就为了这小事就投靠族？”

    林皓却不打算这样简单的放过他，他的剑又凑近几分，在石听风的脖颈留一血痕。

    “虽然伤天害理的事我过不少，不过你师尊这件事确实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石听风直视着凌问，冷笑：“你不要说的冠冕堂皇，你敢说你真的这样想吗？

    站在前方的烈炎最先住对方，随后林皓的剑也抵在石听风脖颈。

释然的石听风仰看向凌问，他冷笑一声，目光中尽是嘲讽。

    石听风平静的接受这一切，没有任何挣扎。

    凌问回顾自己之前的人生，发现对不起任何人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凌问踉跄的后退一步，他赤红着双看向石听风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凌问才沉声说：“不要那些不会实现的假设，我们现在是师徒关系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万一，万一他能逃走呢？

    石听风的话，击溃了他心里最后一防线。

    第二个徒弟哲风的死，一直是凌问的心结，也是他不愿提起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样的结果，石听风早就料到，“我果然猜对了，若不是因为老祖宗，你果然不会收我！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在说你当这件事，莫要提不相的话题。”

    之前该说的也都说完了，自己心中的不平与怨气，也随着一声声质问消散不少。

    看到石听风准备逃跑，众人除了凌问之外，还是上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你敢说你没有瞧不上我吗？

    可石听风现在并不在意自己的伤有多，他直视林皓的目光坦，其中似乎还带着些嘲讽。

    看着崩溃的凌问，石听风心中有说不的快意。

    石听风翳的目光看向凌问，中是掩饰不住的恨意。

    凌问一直直的脊背有些佝偻，才这一会儿的功夫，他竟生了几白发，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苍老了十多岁。

    “师尊啊，其实你就算忽略我，也不用觉得愧对你师尊。”

    石听风看着还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凌问，接着说：“还有哲风，你一定想不到吧？他死的时候你就站在离他不远！”

    忽略了大徒弟，也错过了救二徒弟的机会，更对不起师尊临终前的嘱托，似乎一切都起因都是因为他。

    凌问沉默，若不是老祖宗他确实不会收石听风。

    石听风知，凌问现在急切的想要知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，可他并不打算给予凌问解答。

    石听风平静的看着面前，向来温和的师尊表一再变化。

    凌问张嘴想要解释，却被石听风先一步开：“不过我也并不在意你的态度，因为你哪怕对我的好超过哲风，我依然还会帮助族。”

    可后来呢？自从你收了哲风为徒后，你就将我抛在一边。就算找我，要么是为了在我面前夸哲风，要么就是为了训斥我。

    这结果，石听风早就料到，他只是想最后的挣扎罢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你还敢说对我是悉心照料吗？我知，就是因为我的天赋不如哲风，你才看不上我！”

    他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，反正横竖都是死，还不如将这些年的怨气吐净。

    凌问原本愧疚的表僵在脸上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就在凌问还沉浸在悲伤时，石听风终于挣脱了上绑着的绳索。

    “悉心教导？只有我一个徒弟？那哲风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说！你们族为什么要杀我师尊？”

    石听风心很好的继续讲：“当时哲风想要向你求救，却被我拼命的堵住嘴，他死前最后一看到的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你敢和我说就算没有老祖宗，你一样会收我为徒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年你答应石家祖宗收我为徒，最开始确实对我悉心照料。

    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凌问愣怔一瞬，随后中划过一抹痛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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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石听风抬看向林皓，这个动作让他脖上被划的伤加，鲜血顺着脖向地面。

    见凌问回避这个问题，石听风便知，若不是因为老祖宗，他绝不会收自己为徒！

    凌问越听越不明白石听风的意思，他为什么不用觉得对不起师尊？

    当年若不是他走开，哲风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。

    石听风瞅准时机，趁着众人此时没有把心思放在他上，快步朝门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