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挽悻悻地收回手，“那我坐着说话。”

    段沂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坐着，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季挽的心在挣扎，究竟要不要告诉段沂真相呢？他似乎被自己是个npc的事打击到了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。

    而段沂则是在回忆，许多记忆越来越模糊，他没法分辨是真实发生过的，还是程序输的。

    “其实——”两人同时开。

    哦，这该死的，不合时宜的默契。

    段沂说：“你先说吧。”

    季挽客气：“不不不，还是你先说吧。”

    段沂没和他继续虚以委蛇，直说：“其实我有过很多猜想。比如你有超能力，比如我得了神病，再比如——这只是个梦。”

    季挽呆愣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唯独没有料想到，我只是个微不足的npc。”

    段沂停顿了一，问：“这个游戏的玩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额，这个嘛。”我还没编好。

    季挽的大脑飞速运转，终于想到一个合理的说法：“角扮演。”

    对于他来说，可就不是角扮演嘛。

    一会儿当助理，一会儿当司机，一会儿当家……指不定以后还要扮演谁呢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么无聊的游戏你也玩儿。”段沂看起来释然了一，“而且还扮演了一个游戏里的穷人。”

    季挽：“……呵呵。”

    “我决定了。”段沂突然说。

    他这副严肃又正经的样，让季挽生几分好奇：“决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当医生了。”段沂回想起曾经发生的有些事，“我是个牙医，但经常会莫名其妙给别人看别的病——比如中药，发烧，还有……功能障碍。”

    季挽：“啊哈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像你这样的，疑似神病的患者。”段沂补充。

    季挽不笑了。

    “ok，恭喜段医生重获神……”自由。

    季挽刚开始拍掌，就瞬移到了总裁的私人小车的驾驶位上。

    而这辆车正停在机场外边儿。

    季挽看了一时间，才早上七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