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说无益。”顾心柔冷哼一声，“反正她这辈以后就一直这样了，你的好闺永远都会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。”

    晓晓拉住林依依僵冰冷的手，“那又怎样，我会带她看医生的。如果治不好，我就照顾她一辈——你这人是不会懂的！”

    顾心柔怒：“是！我是不懂！再好的朋友又怎样？只要涉及到了利益冲突，她一样会背刺你——”

    说到一半，她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，一改刚才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，神冰冷：“你以为自己多伟大吗？到来也只是你的自我安而已。”

    晓晓不再和她多说，牵着林依依的手想带走她。

    “她是因为你才变成这副样的。”

    一句轻飘飘的话化作千斤重担，压在她上让她走不动路。

    晓晓不可置信地问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顾心柔看她果然被这句话绊住，恢复到平时运筹帷幄的傲模样。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你，她就不会遭这个罪。每次你遇到危险，哪一次不是她在保护你？每一次你了事，哪一次最着急的不是她？”

    顾心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，突然加大了音量：“而你呢，你只会给她添麻烦！一遇到事只会哭，每次都让别人来给你收拾烂摊！”

    晓晓的脸“唰”一变得十分苍白，喃喃：“不是的我”

    她想说什么反驳一，却发现事实就是如此。此时说的任何一个字，都像在为自己开脱。

    顾心柔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，居临地看着在地上的晓晓，给她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“是你，害了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她心底的最后一防线被击溃，彻底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晓晓的泪还在不停涌，却少见地没有哭声。

    而是一麻木的悲伤。

    季挽看她泪哗啦啦往，可又不知怎么安她。

    段沂扯了一季挽的袖，说：“让她一个人静静吧。”

    季挽面担忧，回看了一晓晓，还是跟段沂一起了病房，顺手把房门也带上了。

    季挽的脸上挂着的愁云，段沂伸两只手，一左一右地搓他的脸，想把愁云搓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