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牧着问：&ldo;资料里没有委托人的病历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摇：&ldo;他向来只给信息素曲线的数据。&rdo;

    &ldo;……向来？&rdo;席牧眉心一，&ldo;你不是第一次接他的单？&rdo;

    &ldo;那倒不是, 之前还帮他调过几次。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说得随意，没发现席牧听了这话后皱的眉。

    他让阿三把以前的信息素数据调来, 两条信息素曲线同时呈现在全息投影上。

    &ldo;本来已经调到805的匹度，因为信息素波动改变，现在只剩50。&rdo;

    席牧地看着贺雅峥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&ldo;805你是调的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听席牧语气里复杂的绪, 误以为他嫌匹度太低。

    &ldo;听起来很低？对这老登的信息素来说，已经勉合格了。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说到这，语气不免有些烦躁，&ldo;可刚调上去没几天又成这死样了。&rdo;

    席牧脑里一团。

    805的匹度是贺雅峥调的。

    433一直不跟他见面，是因为就算见了面也解决不了问题？

    可上辈433曾作为他的副机师参战过，轻轻松松就把匹度调到了85。

    这老是有能力的。

    席牧语气迟疑：&ldo;你说过这&lso;老&rso;指名让你来，是因为你之前调到过比较理想的匹度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回过，对上席牧探究的目光：&ldo;大概吧。&rdo;

    席牧：&ldo;你说申请外勤被驳回，让&lso;老&rso;过来他也不来，会不会一开始这单就不是给你的，被某些人转到你这里，又要抢功劳，所以不让委托人跟你见面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转倚坐在工作台旁：&ldo;可我和委托人有过书面往来。&rdo;

    虽然每次都不是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席牧：&ldo;装备这样的运行机制，除非直接和委托人见面，否则谁也不知中间过了几手，一般委托的需求书里怎么会连最基本的病历都没有？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