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状态除非动用审讯仪，主动招供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&ldo;席牧。&rdo;

    贺雅峥放资料起，&ldo;人在哪里，带我去看一。&rdo;

    三个技术员：&ldo;……？！&rdo;

    直接叫席上校的名字？！

    席牧冲着屏幕抬抬：&ldo;这个神智不太清醒，可以么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看清屏幕的一刹那，前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灯亮得刺，恍惚中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，上很痛，尤其是右侧，像被架在火上炙烤，他想呼救却发不声音，想挣扎却怎么都动不了。

    耳边有一些吵杂的声音，很碎，像是对话声，他听不清。

    直到一个脚步声靠近，他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‐‐平静温雅透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惋惜，却又像是带着愉悦的笑意。

    【失去作用的东西要回收，这是规定……】

    【别怕，很快就不痛了……】

    未知的恐惧一瞬间涌上来，贺雅峥前天旋地转，趔趄后退了半步，扶着台面，闷得不过气。

    &ldo;峥哥？&rdo;

    &ldo;峥哥？&rdo;

    程曜和萧钦同时察觉到贺雅峥异常，开询问。

    席牧疾步过去揽住贺雅峥，见他脸惨白，让人坐来，过他额角的冷汗。

    &ldo;不舒服？&rdo;席牧语气轻缓，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贺雅峥缓过这一阵，摇摇，沉着脸重新看向监视画面，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觉。

    刚才那个画面是他的记忆？什么时候发生的事？

    右侧剧痛，是十七岁事故的时候？

    他醒来就在病房了，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？

    那个说话的男人是谁？&ldo;失去作用的东西要回收&rdo;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&ldo;雅峥？&rdo;

    席牧低沉的声音唤回了贺雅峥发散的思绪，他这才留意到席牧底的担忧，轻声说：&ldo;我没事，可能是太早起来晨练，给我练虚了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