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眨的时间, 曲线形态又变了，波动频率在加剧，但形态变规整了。

    &ldo;怎么会变化这么大？&rdo;程曜急忙问范祥，&ldo;这代表什么？&rdo;

    范祥琢磨了片刻, 手心贴近控制面板。

    半空显现两面虚拟屏，范祥倒一凉气：&ldo;神经元共振系数近上限, 同步率直线攀升，这都到意识共鸣范畴了！他们不是第一次神经元对接？！&rdo;

    程曜低骂了一声，人傻了。

    他跟副机师钱谦训练了一年多才勉到意识共鸣，两个大哥随随便便就完成了？！

    范祥没听到程曜回答, 犹豫着停止键。

    弹的窗上提示确认是否提前终止。

    &ldo;先终止。&rdo;范祥抬手去确认。

    &ldo;等等！&rdo;程曜声阻止。

    &ldo;这么去，他们都没隐私了！&rdo;范祥语气里透着担忧。

    不席牧跟贺雅峥是不是朋友，多好的朋友，在没有防备的况意识共鸣，彼此可能会看到对方的隐私。

    席牧份特殊，有太多机密不能对外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相信贺雅峥，但放任不显然不妥。

    &ldo;我哥有分寸。&rdo;程曜看着两条波动几乎重叠的曲线，底满是欣喜羡慕的笑意，&ldo;他还差个副机师，正好。&rdo;

    范祥微微一愣，笑骂：&ldo;你们也打小贺的主意？我丑话说在前，新模型没完成前，不准你们拐走他。&rdo;

    程曜笑笑，心说早就拐回家了。

    模拟舱里，贺雅峥看到从席牧那边反馈过来的信息素数据，前一晃，回到了梦中那个古典的大房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楼拐角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的孩，被一只修有力的手摸，底是藏不住的恐慌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梦里的视角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席牧跟&ldo;未婚夫&rdo;大吵第二天，这大房里只剩贺雅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