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的度。

    &ldo;他一个，决定不了那么多事。&rdo;

    说话间，席牧终端震动，是父亲的视讯请求。

    席牧接起，直接投放到作台前方。

    画面上现一个灰发灰眸、镜的中年alpha，看起来不过四十岁上，气质相都跟席亦憬有六七分相似，穿着军装，披了一件白袍，正站在茶间的台面前泡咖啡。

    &ldo;父亲。&rdo;席牧率先开，&ldo;您和爸爸明早几回来，我去接你们。&rdo;

    席均行：&ldo;四到中央星，我们要先回一趟研究所，不用过来了。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转看着窗外，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线，猛地回。

    席牧留意到他的举动，神询问他怎么了。

    贺雅峥没回应，注意力全在屏幕里的席均行上，微微眯，线绷得很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在梦里和记忆里反反复复现，他不会认错。

    七年前那个手术台上，他意识不清，耳边只听到一温雅带着戏谑的声音‐‐

    【失去作用的东西要回收，这是规定……】

    这个男人，竟然就是席牧的父亲！

    席均行抬眸，正好对上贺雅峥探究的目光，沉静的底多了些许笑意：&ldo;你也在啊，看来你还记得我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一。

    完全不遮掩？

    席牧听得云里雾里：&ldo;父亲，您认识雅峥？&rdo;

    &ldo;何止认识。&rdo;

    席均行往咖啡里加了几大勺糖，端起来搅拌，反倚在台面前，&ldo;他受重伤那场手术，我是主刀医生。&rdo;

    席牧脸一变：&ldo;怎么没听您提起过？&rdo;

    &ldo;他只不过是我众多病人中的一个，有什么特意提起的必要？&rdo;

    席均行看向贺雅峥，&ldo;没想到成一家人了。&rdo;

    贺雅峥听席均行气很随意，像在聊家常，迟疑地开：&ldo;众多病人中的一个？你的病人都跟我一样，需要被回收？&rdo;

    席均行喝了咖啡：&ldo;要被回收的只有你一个，其他跟你一样的人里，没有伤得比你重的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