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半空现一个文字窗。

    【他未苏醒，阁请回吧。】

    贺雅峥边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，很快淡来，声音沙哑低沉：&ldo;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，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已经办到了，不欠你了。&rdo;

    贺雅峥吁了气，缓缓转往外走：&ldo;永别了，阿牧。&rdo;

    &ldo;雅峥！&rdo;席牧大步迈房门，从后抓住贺雅峥的手。

    满白发的老人回过，一刻就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贺雅峥，上穿着中校军装，右手袖是空的。

    两人都看到了彼此里的错愕。

    席牧环顾左右，整个空间里只有他们，哪里还有老年贺雅峥的影。

    &ldo;你找谁？&rdo;贺雅峥语气迟疑。

    席牧转问他：&ldo;你怎么现在我的意识空间里？&rdo;

    &ldo;真的是你。&rdo;贺雅峥走近，给了席牧一拳。

    席牧猝不及防，捂着肚气：&ldo;为什么打我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语气发冷：&ldo;在意识空间里也会疼？&rdo;

    席牧：&ldo;……赛德斯连了痛神经。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转望向虚空，面沉：&ldo;你说不会像席宥躲着不见我，你这骗！&rdo;

    席牧见他真生气了，着解释：&ldo;我伤太重，醒不过来。&rdo;

    &ldo;是醒不过来，还是不想见我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语气不太好，&ldo;最后能跟席宥眠在同一个休眠中心，你也算没有遗憾了吧？&rdo;

    &ldo;跟他有什么关系？&rdo;席牧不解。

    &ldo;你提的灯塔计划，很大一分原因是为了席宥吧？&rdo;

    贺雅峥走几步，转过对着席牧，&ldo;你想复活的人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。&rdo;

    席牧回想刚才看到记忆，反驳不了。

    &ldo;你在这等他等了几十年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