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雅峥。】

    耳边传来席牧的声音，贺雅峥抬，看席牧对他招手。

    靠墙的两个医疗舱，分别躺着两个耄耋老人，正是晚上贺雅峥见过的贺凌霄夫夫。

    他们双闭，膛起伏很大，隔着防护罩都能看呼不畅。

    手电的光扫过他们的脸，贺雅峥心狠狠揪了一，牵扯着指尖发麻，可这觉只有一瞬间，之前那古怪的违和窜上来。

    席牧观察了两人的状态，见贺雅峥沉着脸，比起愤怒更多的是疑惑，不像在探视室初见时那么无法控制，隐约有些猜测。

    【他们是么？】

    贺雅峥摇。

    他不确定。

    但一个人再怎么衰老，气度格不会变化这么大。

    在探视室，父亲跟爸爸甚至没有看过彼此一，完全当对方不存在，好像不熟。

    他说要带他们离开，爸爸态度消极，而父亲抢着要走，也没有再劝爸爸改变主意的意思，好像只要自己能离开就行了。

    这跟他印象里的父亲差太多了。

    即使是普通同事，父亲也不会丢同伴自己走掉。

    还是说，这七年服刑期间受太多折磨，大变？

    席牧手贴上贺雅峥心，受到十分平稳的心率。

    【你的反应已经说明问题。】

    贺雅峥抬眸，难得一丝不安的绪。

    【其实我希望他们是真的。】

    至少人还活着。

    如果前这两个是克隆的，那么意味着本人很可能已经遇害了。

    席牧仔细回想探视室里两个老人的表现和说过的话，摇。

    【先别太担心，就算这两个是假的，你家人应该也还活着。】

    贺雅峥神一闪：【怎么说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