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到后观山霭似乎是更不解了：“我们是……什么关系？”他语气里满是茫然：“你可以随便我，但是我不能碰你的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人类的关系真的好复杂。”观山霭手缠在沈栖迟上，将他往回拉，嘴上嘟嘟囔囔地抱怨，“我不喜这个，我们换一个关系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：……

    所以他才不知怎么说。

    混的关系就像顺着陡坡落的雪球，仿佛只是一次越界，只一步行差踏错，便不受控制横冲直撞，一路摧枯拉朽彻底偏离了正常的轨。

    而沈栖迟甚至找不到一个节去避免这一切。

    难不成第一天见面时，观山霭说我们成亲吧，他说不行我们得先认识再恋最后才能成亲。

    沈栖迟如今就像是一个一心想要回家的三岁小孩，所有人都说只要把门闩搬开，就能推门去，结果沈栖迟跑到门前，发现上面挂着一个鲁班锁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更傻的在旁边说你要去吗那我把墙砸烂。

    沈栖迟现在大比小还胀，后还有人在不停地捣，他面无表地捉住暗戳戳钻他衣服里的手，很想嘴里咬一。

    他此刻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力仔细掰扯这件事，只落一句“我自己会理。”就想要离开。

    之前多开的那间房一直留着，沈栖迟鬼使神差地没有退掉，跑堂隔几日便去打扫一二，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手全从腰上松开了，沈栖迟以为他放弃了，微微松了气。

    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，在他小腹上。

    观山霭不知何时现在他后，悄无声息，黏上沈栖迟的后背，踮起脚，把搁在他肩，温的呼落在耳后，距离近得仿佛没有一丝空隙。

    柔温的附上来，耳侧气不断撩动绷的神经，沈栖迟发，连呼都意识放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观山霭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，睛亮晶晶的，从背后环住沈栖迟的腰。

    掌心落在沈栖迟腹，，隔着衣服都能觉到清晰的肌线条，他新奇地戳了戳，手掌，抓住。

    掌心柔温。

    与手完全不同的，人类的手。

    沈栖迟听见脑里嗡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清晰觉到理智绷断了。

    他拨开观山霭的手，转，观山霭仰看他，瞳孔清亮亮的，满是狡黠的笑意。

    沈栖迟垂眸，对上他中纯粹透澈，像抓到什么玩一样明晃晃，毫无他意的笑意，狭眸微眯，角慢慢向上勾起。

    观山霭本能知到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讪讪地收回手，从沈栖迟上来，后退半步规规矩矩站好，手去勾他的手腕，讨好：“不能碰的关系，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观山霭。”沈栖迟打断他，语气不咸不淡，听不绪。

    观山霭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，本能缩了缩脖，手嗖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