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粘，”沈栖迟语气无比真挚，无比替他考虑，无比“还是变回人吃吧。”

    白影一闪，人形的观山霭落在凳上。

    观山霭没有吃，还是盯着沈栖迟。

    “很痛。”观山霭调，“现在都还是麻的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嘴角搐。

    就拍了一，都过去大半天了，怎么可能还麻。

    但是他闭上嘴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我不对。”沈栖迟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观山霭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。

    “你打我。”观山霭不依不饶，声音里满是委屈，甚至还使劲挤了挤睛，试图挤泪来。

    没挤来。

    观山霭假装自己挤来了，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：“我娘都没打过我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实在忍不了了，匪夷所思地看着观山霭：“你哪来的娘？”

    观山霭噎住了。

    赶集的时候听来的。

    他的睛眨了眨，又眨了眨，耳尖慢慢红了，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一盆浇灭，蔫了吧唧地蹲在凳上，手尖无意识地戳着桌面上的一木纹。

    沈栖迟：……

    沈栖迟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他猜到了。

    庙会人嘈杂, 三教九齐聚，实在是个观察人间百态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只是这才多久，他们家这位从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妖怪, 如今学得这戏折一一的。

    这么去，回让茶馆戏班来, 观山霭上去唱两段。

    虽然沈栖迟领着观山霭往人多的地方钻本就有这方面意思，但骤然面对这场面，他还是难免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怎么念书没这么快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，“哎观山霭。”

    观山霭咬着莲蓉包，茫然抬。

    “你知什么是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