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过得快。

    日从东边爬到，又慢吞吞地往西。

    沈栖迟在院里练剑。

    观山霭就在廊看，看累了就晒他的太，晒着晒着，人和手一起摊开，像被太晒化了。

    中间他折腾过好几次。

    一会要吃饭，一会要喝，一会要沈栖迟陪他睡午觉，一会要沈栖迟替他把缠在一起的手解开。

    沈栖迟只当他无聊。

    他将储戒给观山霭，让他自己挑零吃，心里打算着，要不然次让朝画本来。

    观山霭一直断断续续在念书，认得的字依然不算多，却也可以着画看简单的故事了。

    就是怕那家伙来什么鬼东西。

    沈栖迟想了又想，还是决定自己时间去挑。

    正好带观山霭去逛逛。

    太忙了，一直闷在院里，观山霭确实该觉得无聊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日偏西，沈栖迟终于停来，两人用晚饭。

    观山霭盯着他气都不地练了一整天，只觉得自己都跟着不过气。

    如今总算是结束了，观山霭舒了一气，愉快地抖了抖手，等沈栖迟上床。

    沈栖迟没有上床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又把账册抱了来，灯上，在桌前摊开厚厚一摞。

    醉涉及到的财周转颇多，但往往只是作为中转。

    至于货从哪里来，去往哪里，究竟要什么，很多东西不是朝有资格过问的。

    是以沈栖迟想知宗主的网到底铺得有多大，只能中窥豹，一叶知秋，从一线索里艰难推测。

    其中所耗心血，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没人知他们什么时候会被发现，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算多，提升实力更是迫在眉睫。

    沈栖迟如今大块时间要用来练功，这些账册，便只能夜去看。

    观山霭挤到椅上，挨着他坐。

    沈栖迟给他让了地方。

    观山霭肩膀抵着沈栖迟的胳膊，温度一渡过来。

    他上带着日晒过的意，混着院里草木的味，顺着肩膀传过来。

    沈栖迟翻页的手慢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