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手慢吞吞地探来，排成一排。

    沈栖迟这拍拍，那顺顺，最后单手环住观山霭的腰，把他竖着抱起来掂了掂，煞有介事地：“嗯，天生的修仙好苗。”

    观山霭抿了抿嘴，埋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有想笑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，却像满了浸了的棉，一往坠。

    观山霭忽然抬手。

    柔的掌心贴上沈栖迟的额。

    他凑得很近，近到沈栖迟抬，观山霭能清晰地看到他一浅浅的青，眉心隐隐竖起来的细纹。

    还有瞳孔里他自己的影。

    “一直不睡觉会死掉吗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沈栖迟愣了一瞬，随即气笑了。

    他抬手观山霭发里，三两，把那一本就有的发成个窝：“你能不能盼我好的。”

    观山霭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，几发翘起来，上他那张认认真真的脸，看起来呆呆的。

    沈栖迟自己先没绷住，嘴角弯了弯，又飞快地压去。

    “又不是凡人，修仙之人哪有不睡觉困死的。”沈栖迟说。

    这话实在亏心。

    修仙之人力充沛，平日里打坐调息，神气力都能养回来，确实可以说不用睡觉。

    但他如今伤没好透，白日黑夜又都拿气血当柴烧，就是真睡都不一定能恢复的过来，更不必说打坐。

    沈栖迟明智地把这句话吞回去了。

    观山霭“唔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一秒，抿的嘴被指尖扣开。

    沈栖迟把观山霭怀里，胳膊拢着他，正将一块糖抵在他角上。

    观山霭觉自己被当傻了。

    但沈栖迟每一句说的都是对的。

    观山霭说不过沈栖迟，只能闷闷的将那块糖了去。

    又是一日日正盛。

    剑风一阵一阵扫到院里, 满院的杂草也睡不得觉，被迫跟着他左摇右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