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山霭浑猛地一颤，咙里只来得及一气声，人当场就了。

    他像被人走了脊骨，整个人坐都坐不住，不受控制地往沈栖迟那边倒。

    偏一歪，磕在沈栖迟肩膀上。

    沈栖迟端坐如常，稳稳地接住他，肩膀一晃不晃，手上绘制的阵法一丝不错。

    观山霭来的气又又，额角也沁细细的汗来，几缕碎发黏在颊边，尾都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他一也不陌生这觉。

    为了提升修为，他们最近双修的次数并不少。

    虽然事并没有如同观山霭预想的一般发展。

    照观山霭原本所想，沈栖迟找到能轻松提升修为的办法，自然就不用再天天练剑，可以多歇一歇了。

    只可惜事与愿违，他还是日日忙得脚不沾地，要看卷宗，要和朝商量事，要琢磨观山霭的功法，甚至剑也一没有少练，其名曰灵气需要会贯通。

    观山霭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不过，沈栖迟的修为能提升，他依然觉得很兴。

    但坏就坏在沈栖迟的修为提升太快了，与修为和剑法一起提升的，还有沈栖迟对灵气的掌控力。

    灵气如今如同手指一般灵巧，还能够到他，末了总要把他从而外成一滩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观山霭原以为次数多了总会习惯的，却不曾想，他适应的速度，远远比不上沈栖迟拿他的手段步的速度。

    上次还碰得的地方，次或许就碰不得了，上次没发现的地方，次说不定就会被沈栖迟翻来，然后兴致地一。

    虽然沈栖迟不承认自己很衷于此。

    观山霭整个人被得糟糟塌塌的，几手还缠在沈栖迟腰上不肯松开，发也了，遮了半张脸，只通红的耳。

    他被得受不住，偏去看，沈栖迟还是那副样，睛落在阵法上，眉都没动一。

    除了手，瞧着像是早把他给忘了。

    观山霭脑昏沉。

    如果他此刻清醒，应该还能想起来，沈栖迟是一个人类，人类的手是不能脱离主的意识独自行动的。

    但是很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