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呆，淹到了？”半晌没听到回应，沈栖迟皱了眉，刚想上前，却发现观山霭的视线直勾勾落在自己上。

    沈栖迟一顿，终于想起来自己上一件衣服也没穿。

    他咳一声，伏，把以掩藏在里。

    他忽然间意识到前的画面是多么旖旎。

    观山霭坐在石岸上，半截小浸在中，一白袍被浇了个透，淋淋地贴在上。

    氤氲的汽裹在他上，朦胧而模糊的灯光透过纱帐，柔柔笼着他。

    观山霭发丝漉漉地贴在颈侧，珠顺着脖颈一路大敞的领里，没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中。

    那料本就近似蚕丝绸缎，沾了更是几近透明，裹缠在他上，肤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这模样非但不显狼狈，反倒透几分说不清的姝。

    沈栖迟像是被什么着了，飞快别开视线，握拳抵在边咳了一声，又不动声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他耳几不可察地红了一，若无其事地笑：“小烦人，跟过来什么，不是让你早睡？”

    观山霭定定看着他，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他觉到一不满足。

    这让他有一焦躁。

    他还在思索，更亲近的关系，应该怎么？

    他本能地想问沈栖迟，但是直觉告诉他，沈栖迟不会教他的。

    那应该怎么？

    观山霭突然伸手，指尖在沈栖迟上的一红痕上。

    那是他刚刚撞上去时，牙齿不小心磕来的。

    沈栖迟咙瞬间发，还没说完的话就这样被观山霭堵在嗓里。

    他又后退半步，避开观山霭的指尖，刚才他一心担心观山霭落，此刻终于后知后觉想起肌肤相贴的。

    他垂眸，结动，动作隐蔽地咬住尖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不可以碰你吗？”观山霭被他避开，却并没有收回手，指尖悬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好不公平。

    沈栖迟哑然。

    观山霭抹了把脸上的，又往前凑，手顺着沈栖迟的胳膊往。

    他一路从沈栖迟的肩到手腕，动作越来越。

    他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找什么，只觉着，非得把前之人上所有地方都碰上一遍，才能勉填补心中越来越大的空。

    沈栖迟伸手，稳稳地捉住了他那只动的手，不让他再往。

    他面上仍是温和而镇定的，角甚至还噙着一笑，手却把观山霭的手腕扣得稳稳当当，指腹抵着他的腕骨，半没有松开的余地：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观山霭挣了挣，没挣开。

    他心中隐隐的不兴反而越来越盛了。

    他偏要碰。

    他实在不知该怎样，唯一的老师就是面前的人，却不肯对他多说一句。

    观山霭垂，透过波光粼粼的面，突然隐隐看到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那样东西他没有亲见过，但是他觉到过的，虽然都是隔着衣服，但是他觉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