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沈栖迟手指一顿，伸手把杯沿摆正。

    “痛不痛？”沈栖迟问。

    “不痛的。”观山霭把沈栖迟的手拽来，垫在底，蹭了蹭。

    所以不要担心呀。

    沈栖迟静静地看着观山霭。

    是不痛，还是从诞生以来就一直在痛，所以不觉得痛。

    观山霭看着他的神，想起沈栖迟从前说的话，抿了抿嘴，小心翼翼地改：“有一痛的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看起来更难过了。

    观山霭没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他摆沈栖迟的手指，让沈栖迟住自己的脸，然后把脸颊鼓起来，把他掌心填满。

    沈栖迟顺着他的动作了他的脸，观山霭朝他笑了一，沈栖迟也扯一个笑，神温柔。

    还是看起来好难过。

    观山霭努力地思考了一会，实在不知怎么办了，只好仰起脸：“那亲亲？”

    沈栖迟看着他。

    然后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沈栖迟亲得很凶。

    他半边膝压上床沿, 手撑在被面上，把观山霭整个人圈在，反手拉后的床帐。

    刚压上来的时候, 观山霭本能地瑟缩了一。

    沈栖迟以为他要躲，从后颈扣上去, 五指发，观山霭的后脑被托得抬起来一，只能朝着他。

    观山霭没有想躲。

    他乖巧地顺着沈栖迟的动作扬起脸，脑里只剩一片空白，平日里那些七八糟的胡闹心思全不见了, 剩的只有前这张脸。

    沈栖迟靠得好近, 他们平日里就亲近, 面颊相贴，耳鬓厮磨都是常事，可是不知为什么, 观山霭觉得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近过。

    他睁大了睛，直直地望向沈栖迟。

    沈栖迟轻轻咬了一他的嘴，着他的命令：“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