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亦有此受，方才不像看诊，倒像……”未太医院时日日的考试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片刻，王太医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，但李太医突然一拍手。

    “这样不错！”李太医两发光补充，“咱们太医署四个医正，退了一位又决了一位，如今唯余迟医正与张医正，本来就已经一团了，两位要是都不事，只怕要事，如今迟医正总算从医书上来问咱们几句，也省得咱们太医署总没个带的，这是好事，而刚刚医正给我药方提的意见又解我燃眉之急，这也是好事！双喜临门，我得回去研究研究！”

    王太医满腔思绪被他打断，笑骂：“还双喜临门，迟医正以往可理过俗事？说不定只是问问，看你想得倒，还成日要钻药里去！”

    两人吵吵嚷嚷一回，赶忙御前复命，朝政刚好理毕，群臣正陆陆续续往外走，他们不过多时便见着天，细细回禀迟续青伤用药。

    “既然迟续青说了这番用药，便他说的办便是，”楼枝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示意无需禀报，却抬起，“朕有其他事问你，你二人仔细回答。”

    李、王太医顿时屏住呼站直了，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只听陛问，“迟续青脉象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脉象？”王太医疑惑，“一切正常，只是有些劳神？”

    “模样呢？可与平时有所不同？”

    李太医，“只是受了伤瘦削了些，其他并无不同。”

    楼枝仔细看了他们的神，便不兴趣地低了去，懒懒应，“那便罢了，还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王太医如实回禀，“除开伤外，迟医正还过问了一如今太医院谁给陛请脉，让臣等将陛脉案次带去。”

    楼枝片刻迟疑也没有，“不给他。”

    王太医：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这脉案本便该给迟医正保了，但陛又金玉言……

    他着汗去了。

    两人的影消失在殿外，楼枝收回目光自言自语，“迟续青竟然没有鬼上。”

    汪太监汗颜：“陛方才问这些问题，是为了？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为了确认迟续青是人是鬼，”楼枝思索，“他竟然真是人，但也或许是太医看不来，回或许得找个士。”

    汪太监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楼枝思考一会儿又，“我走后，各有什么动静？”

    汪太监回神正，“已叫了人去湘王府，湘王殿说里开宴便不来了，但近日他会在京中开诗会，想请您去，太后那边则是遣了人给迟太医送了些东西，叫迟续青去见她，迟续青没去，太后知后便以过段时间要办宴席为由唤了正在禁军中的尹家二。只怕今晚要对迟医正不利。”

    “她就这样，”楼枝漫不经心，“迟续青没见她，她便觉得忤逆，自然要找人杀迟续青了，那想必迟续青活不过今晚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要吴统领前去守着？”汪太监询问。

    “守着作甚？”楼枝疑惑，“难不成朕还要救他？”

    汪太监面微微一变，急，“可陛，再有什么恩怨，可这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