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枝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臣想问，”张医正连忙，“臣担忧龙甚久，迟医正已被陛禁足，那陛后面的平安脉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了，”楼枝只听了半句便立刻转看向汪太监，“朕令禁足后，迟续青知错了吗？”

    汪太监犹豫片刻，悄悄凑近楼枝，“……陛，老方才私见过迟医正，他说他没错，让您反，反思一自己。”

    楼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张医正没听见这些话，还在挣扎：“陛，老臣也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楼枝重新转看向他，语气柔和却不容置喙，“医正既然已为太后看诊，便好好看便是，太后边离不得人的，去吧。”

    边人们上前，不由分说将张医正请走，张医正回到屋，心焦躁。

    他问陛为何责罚迟续青，陛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他问陛迟续青带的谕，陛也不表态。

    如今迟续青分明已被禁足，陛话里话外都是厌弃，但他想要为陛诊脉，陛竟然也不肯，还要叫迟续青！

    这名字仿佛个咒般在他箍得人生疼，张医正实在坐不住，想到今日又确实还未给太后看诊，连忙收拾东西去了慈安。

    慈安，太后歪在躺椅上，神有些不济，并未抬看他，“今日怎来迟了？”

    张医正小心翼翼，“回太后娘娘，老臣今日面见了圣上，因而来迟。”

    太后原本倦怠的模样一绷，骤然抬看来。

    “陛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是的，”张医正见太后有些意动，连忙，“陛召我等商议季各地生疾之事，议论了一番便耽搁了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，你见着陛了？”太后毫不关心发生何事，慢慢，“既然如此，张医正，之前哀家让你给陛诊脉，你可是诊到？”

    张医正汗颜：“陛今日是商议正事，臣不能，臣亦不能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次次都是这样的说辞，之前你说见不到陛，哀家还有可原，如今见着了却也不成事么？”太后往后一靠，直接打断他的话，“陛龙事关重大，就算他不叫你诊，你不能想想其他法么？此事还需哀家教你？！”

    “官晓得，陛龙最为重要，但陛如今已了圣旨，请脉的太医换成了迟续青，臣已没有这等资格……”张医正艰难开。

    听到“迟续青”这个名字，太后的表一顿。

    她不知为何，骤然安静来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迟续青如今他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张医正不知太后为何问起，连忙，“迟医正因得罪了陛，正被陛旨禁足太医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