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步实验收尾……失败。

    因为他到底手了没有把握住，衣服就全脏了，披散的发也没能逃过一劫，和乌黑的发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楼枝似乎很乐于见到他的实验失败，更乐于见他实验最后关却失败的表，咬着他的耳朵笑，声音比以往多了几分哑意，懒懒的，“卿这样不行啊，看，得到都是，可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——当然是要清洁实验室，迟续青去拿手帕，一一清理着衣服，楼枝就握着他的发，十分满意。

    又说，“这回饶了你，回再有，朕便要看着你全给朕咽去。”

    迟续青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什么次，没有次了！楼枝能不能把语言系统调回中文？

    等他们终于从书房里来的时候，什么午膳午休早就错过了，汪太监愣是一声没吭也没传膳，还备了衣服和，看到他走来的时候神甚至还闪过了一丝失望，在他换掉外袍时还十分隐晦地看了楼枝一，什么意思？他也不想懂，可能汪太监也想加载一新的语言。

    外面雨都停了，此地不宜久留，他要走。

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他闷声说，也不抬看楼枝，低看鞋，上衣服换过新的，但和他今日穿来的这几乎找不区别，也不知汪太监怎么到的，他不想知。

    他好像能原地蘑菇，一个发，素白的小脸藏在乌发之，新衣服换上了，衣领非常好的遮掩住他至今都没发现的痕迹，或许迟续青会笨到痕迹消退都不知，但是没关系，除他以外的人知就行。

    “卿去吧。”楼枝这个时候格外通达理好说话，他倒是换了更闪耀的衣服，宝蓝称他，上换了一白玉冠，像个喜作诗的文人，更看不来方才了什么恶劣行径，大度放行，只是在迟续青淡淡要门时突然又伸手把他抓了回来。

    迟续青：“？”

    他不知楼枝要搞什么幺蛾，现在也不大想看见楼枝，然而早就知彼此力差挣也挣不动，只能瞪一。

    他保持许久的冷静在这个时候裂开一条，属于迟续青的鲜活的恼羞成怒，昭告着他并不是全然冷静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他这样瞪一楼枝，楼枝端详着他反倒像是放了心，脸上的表重新变得愉悦，松开手，语调变得快起来，“卿慢走，只是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朕的事一件也不可少，明日若在太医署窝着不来，朕便亲自上门将你揪到养心殿。”

    ——还记着要他日日来养心殿。

    迟续青没回他，闷走了。

    这天看上去还是要雨，哪怕雨停了，乌云还停留在天际，他这一路什么都没想，径直了太医署中，但回太医署时诸位太医们还在忙，立刻就重新回到了工作模式，更想起之前楼枝嘱托的要他推荐人选的话，左右瞧瞧却没看到之前提过的李太医，不由问，“李太医呢？”

    “今日好像不曾见到李太医？”几名年轻太医面面相觑，“李太医不曾来过署中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来过？”林太医听见了句嘴，“早上他背着药箱匆匆忙忙门，还撞我一，那时迟医正还在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”迟续青，“我找他有些事，你们都未曾见过他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