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地看着面前微笑的楼枝，嘴翕动。

    “……上一次？”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搏斗的35……搏斗次数：7，搏斗时9小时50分，预计次审结果在1030分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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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易

    上一次……青芜？

    楼枝脸上的笑容和说“骗”字的语气同样轻松, 是很自然的语气。

    ……同样也是笃定的姿态。

    迟续青浑不可自抑地发起抖来，许多有形的无形的场景如同电般穿过脑海，楼枝的表和神如果从后往前追溯, 一切都变得格外明晰。

    比如他刚刚穿过来喊“能解毒”时, 楼枝的剑不但没有收回, 反倒往前了一寸, 如同面对张医正那样, 那是楼枝想杀一个人的表现。

    再比如他还在昏迷，楼枝就试图扼住他的脖要杀他, 那张脸上的笑容是厌恶到极致的表现, 可他问起边的人却只说他“以犯上”, 没有一个人知的决理由。

    ——什么以犯上会让楼枝不宣布理由就要格杀他？

    只有连楼枝自己也不想不能宣布的结果：中毒。

    他颤抖地看着楼枝, 有更多过去的言语像河一样奔涌，冲破了记忆的闸门。

    “卿果然医者仁心，时时刻刻记挂龙。”

    “卿都说青芜是世间罕见，可朕倒觉得卿对此毒倒是颇为了解。”

    还有青元那日过后他去找楼枝，楼枝当时怎么说？

    “不过卿倒确实该向朕谢，前日的雨大得很，路也, 若是没找到朕, 只怕卿旧伤未愈, 又添新伤。”

    最后都凝固在他被禁足前楼枝定定地看着他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“卿真是很有医德, 但不知为何朕已觉得卿对这养心殿都快登堂室，倒让朕十分好奇，若朕许诺给卿想要的一切, 卿可会愿意损害病人？”

    那时的他不解其意, 还觉得楼枝似乎犯病, 迷茫问：“臣不明白，什么叫损害病人？”

    楼枝当时意味不明地凝视着他，一字一顿，轻轻地吐两个字：

    “毒。”

    原来……如此。

    莫名其妙的狱解释得通了，朝堂上对他的杀意也解释得通了，就连青元那次的雨夜，也不过是楼枝再一次饶过他一命，他却在目睹之后对楼枝产生恐惧而迫不及待想逃离，可那个时候中毒的楼枝被他生生闯偏殿中，该恐惧的人又是谁？！

    什么医患关系本无从谈起，他才是这样一个可憎的凶手，原将毒药了楼枝的药碗，他就踩着楼枝的伤疤说“解毒”，再一次一次注视着楼枝毒发，一次一次大言不惭地说要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