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吗？那哥哥最喜哪里？”楼枝问，手拨了拨这两颗泽鲜红的玉珠，拢在掌心，玉珠了，“是这边，还是这边？”

    “哗啦！”

    ——要品鉴一块上好的脂玉，自然是要从、细、净、油、糯各个方面来评价，好的玉是温的光泽?，上手则是细腻顺，越盘越，最表面那层能够在灯光照后几乎要透明，便是级。

    “不要叫哥哥……”迟续青生怕他还要继续，声音都变调了，求着楼枝，“我喜，都喜，你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迟续青猝不及防，整个人像是过了电般尖叫声，胡地蹬起脚来，铃铛哗啦啦作响。

    他知楼枝这个人的习，如果他不看，那么楼枝就会更加肆意地去作，谁也不知楼枝一步会是什么，其实这样就是变相地迫使他看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楼枝还没放过这颗可怜的珠，像是蛇找到了心仪的栖息地，正在逡巡着领地，不断地游曳着，而在这样泽的丰饶地上又恰好着与蛇共存的漂亮植株蛇残莓，蛇的天对此满意极了，立刻就吐信，要探尖牙，围绕着对这丰盈的莓果，还要在蛇莓果的地方筑窝。

    迟续青猛地一挣锁链！

    刺痛立刻传来，是和方才柔和的完全不同的觉，轻微的疼痛让它迅速变得鲜红开始发，但空气却与之相对冰凉，因为疼痛而生的温度和外界的冷意碰撞，叫它颤得越发厉害，而痛也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，和另一边共同攻击他本就摇摇坠的神智。

    但这依旧只是开始，疼痛过后，楼枝又重新伸指尖，迟续青害怕他还要揪着它，连连要躲开，但楼枝却改了方式，用指尖开始玩着珠，时不时拨一，像猫儿扑着球。

    他说完不等迟续青回话，便隔着布料径直住一颗淡粉的玉珠。

    他在混之中想到这样的场面，整个脸都因为过于羞耻而涨得通红，闭上不肯去看也不肯再去想，但之前的经验又迫使他还是睁开。

    哪里有弟弟这样对哥哥的？这是讨好？他是绝不会要楼枝这样的弟弟，这样的弟弟放在家里还得了，迟府又这样小，楼枝又嘴甜会哄人，保不齐哪天便要翻墙室，一边喊着“哥哥”一边大逆不以犯上，到时候被家发现便要被罚跪在祠堂上家法伺候，说不定他们两个还要被扫地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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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，”楼枝看着他的动作，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补充，“我素来不人所难，卿对我作为弟弟有这样多的不满，那必然是我的还不够多不够好了？既然如此，还是得好好讨一讨兄心才是。”

    但楼枝却没有照顾它，反倒用拇指和指住了这颗珠，用力一摁！

    睁开睛，在灯光，一切都越发无遁形。

    这样的作搅和的视线只能越发混，或许连呼都错了，迟续青意识地张开了嘴想汲取更多的空气，而碍事的丝绸早就了来，上好的白玉就这样展现着，被楼枝欣赏。

    当然，白玉固然无暇，但也有粉的羊脂玉，藕粉的泽可不容易现，但好在这块玉被他耐心手盘着便会浸上这样的颜，粉中带，更是不胜收。

    而另一颗蛇莓果像是提前预警了自己的待遇，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着。

    植是害怕这样庞大的捕者的，但好在蛇只捕杀猎，而不吃蛇残莓，所以只这样吐着信不断反复，又间或将尖牙从莓果的端啃噬，直到将这颗莓果慢慢熟同熟果一样的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这样喜吗？”楼枝品鉴着这上好的脂玉，品尝着果实，还要唤着迟续青，再故意，“哎呀，差忘了，哥哥忙得现在什么都回答不了我了呢……连神都没法聚焦了，什么都想不了了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伤风败俗啊！

    玉的净度也是极为重要，好在他面前的是几乎毫无瑕疵的玉，托着两颗红的玉珠，这样丽的设计叫人不释手。

    他的泪在这个时候不意外地背叛了他，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迟续青胡地摇，楼枝就指尖稍稍用力，看着迟续青神都失神了，才满意地继续问，“摇？哥哥是不喜？那是我得还不够好？”

    就是这样的过界，那夺走他理智的鬼又像闪电般闯了来，无孔不，抓走了他，这个况他思考不了任何问题，手也被死死捆住后退不了，他的背已经靠在榻上，更无法拱起排斥——那只会将这份脆弱更完全地展示在楼枝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