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实在很难想象迟续青用其他腔调说话的模样，迟续青说话和吴冲到底哪里一样了？迟续青说话就很好听，像清泉。

    但想了想，楼枝又有些恶趣味地把“别改”两个字涂掉，改成了“可以改，给朕听听”。

    ——算了，不听白不听，想了想以迟续青的格，如果要学不敢想他会学成什么样，甚至有想多听。

    随后他也没忘了有损地补充一句，“以后还可以学别的”。

    信里没写别的了，厚厚的一封信一就看完，楼枝又把纸张翻过去，确认再没有字迹后有些遗憾地放了信纸，不过想了想以迟续青的格，能反思到一半给他认认真真讲日常，已经是不得了的地步，多教教总能开窍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吴冲老老实实地低跪在养心殿，听着皇帝先是踱步又是翻页的动静，心里七上八，等到最后听到纸张轻微“哒”的一声响，便知皇帝看完了。

    他屏息等着皇帝开，毕竟瞧方才的面是动了怒，却不料皇帝似乎呼缓了缓，开时语气倒没有了冷得掉渣般的锋锐，而是平静来，“迟续青病了？”

    只这一句话就将吴冲惊得抬起，差直视天颜。

    皇帝如何知的！

    他知这一已经将自己完全暴，但还记着迟续青的嘱托，又想到皇帝的格，尽量委婉，“是……迟医正几日前得了风寒，已经用过药了，如今瞧着好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楼枝没有说话，只手上握着这封信，信封轻轻地敲着指骨。

    难怪药的味熟悉，果然是治风寒的。

    早年云妃不适时便经常喝这些药，他虽然年幼时就极少生病，但跟在边也记住了这个味，许久之后骤然再嗅到，便知不对。

    迟续青写了日常写了工作，偏没在信里写生病，还想瞒他，此为欺君，这番作为必然要受到惩罚，比如……

    楼枝正要开，一张同样轻飘飘的、薄薄的纸在信封里一角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，打开信封，发现贴在信封里的是一张极薄的纸张，比起他之前直接贴着放的方式，迟续青的法更加隐蔽，他用了一胶，将这张薄薄的信纸沾在信封的侧，哪怕打开信封都几乎看不见，抖落也抖落不，藏起来的模样半都不想被人发现，也不知这样藏尾的是要什么。

    楼枝轻轻地将信纸取，呼也放平了，怀揣着不知什么心思顿了顿，最后才轻轻将信纸翻转过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吴冲不知为何陛突然不吭声了，只听见陛的呼稍稍一停，过了许久后陛才开，这回话语有些起伏，语调古怪地让他快，绝不提惩罚或是迟续青生病之事，还让他以后说话注意些。

    注意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