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裴夜泊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，沈祭低细听，却像被捂了耳朵，模糊一片，本听不清。

    远天际黑云来，笼罩此地。一雷光闪过天幕，沈祭不明地看着周围变化，草木全凋零。天幕在此时裂了一大，四周景象变得模糊，破裂成了大片碎片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是幻境。

    再睁，沈祭在门后的墙角靠着，他摇了摇微的，还没从那场幻境中脱离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会被小小的幻境控制住呢。”

    裴夜泊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在沈祭的眉心，为他疏导着凌的灵气。

    沈祭的灵好受了许多，却测不到裴夜泊为他疏导灵力时的那抹气息属于什么。

    他看着裴夜泊稚的脸，“你没幻境吗？”

    “了啊，”裴夜泊觉得好笑，“幻境里我看见了我父亲，他想把我炼化成丹，助他大业，却被我拿他杀死我母亲的剑，一剑封。他临死前看我的神……有趣极了。”

    沈祭沉默地了，将方才那场幻境抛在脑后。

    封瑾明靠在墙角，摇着扇，突然不适地咳了两声，缓缓起，捂着，走到了沈祭的面前。

    装腔作势。

    裴夜泊上打量着封瑾明，似笑非笑地握上了沈祭的手，“我受到了混沌，应该就在前面，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沈祭“嗯”了一声，从储戒中取了一个小白瓷瓶，递给了封瑾明，“这是复元丹，可以修复损伤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封瑾明将白瓷瓶打开，倒了一颗圆的丹药，在手中打量一番后吃了腹中。

    门又是一小门，沈祭的手停在空中，思索着要不要再推开。

    门……比他想的还要多。

    就在沈祭沉思时，小门朝沈祭的方向移动，自动贴上了沈祭的手掌，完地用沈祭的手开了门。

    沈祭言又止，指尖蜷缩收回。

    这门他非开不可吗？

    一片吵闹声袭来，沈祭朝里面看去，是和之前一样的赌场，里面的妖鬼怪与之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这些妖，他明明已经一剑劈了的。

    沈祭看了一右手边，那个赌输了，被搅了睛的人不在了。

    这是唯一的变化。

    老板再次移动到沈祭面前，形怪异，这次的脸上没有了五官，却能断断续续传“你是修士，修士该死”的话。

    沈祭后退一步，左撞上了裴夜泊。

    “几个玩什么鬼打墙。”裴夜泊冷笑一声，超前走去，绕过了老板，“既然这样，那就再走一次，我倒要看看他们一共有几条命。”

    “裴夜泊。”沈祭叫住了他，心觉不对，“回来！”

    老板的面孔上在此刻挤了一双睛，恶狠狠地瞪了沈祭一，周气环绕，混沌在他手中凝结。他歪了歪，脑袋转成了常人无法到达的弧度，双又变成了一张嘴，龇着带血的牙，“修……修士都该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