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祭动了动手臂，他不知为何心疼痛消散了一大半，意识也渐渐恢复，悠悠转醒时耳边就是裴夜泊的咒骂，迷茫地颤了颤睫，慢慢睁开了睛。

    裴夜泊还没发现沈祭已醒，继续说着，“实在不行你求求我，让我一剑了结你得了。杀了修真界人人敬仰的小仙君，也不算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，你死了谁来回报我？那我还是不能让你……嘶，真他妈疼。”裴夜泊仰闭了，疼得白布上血丝。

    他从前很少受伤，在时，除了他父亲伤过他一次，也就在沈祭面前栽过跟成了。

    可这如同万虫啄心，密密麻麻涌过，连呼都困难的痛，他以前从未受过，也没人能让他这样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沈祭在中站起了，见上未着衣，疑惑地回看向了声音来源，见裴夜泊脸不对，刚想从灵泉上去穿衣，却被裴夜泊低看来的目光震住了动作。

    “沈祭啊。”裴夜泊笑一，看着他了，“你在灵泉里给我好好待着，等你什么时候不疼了再上来。再和我好好说说……你这旧疾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好多了，痛已经很少了。”沈祭问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裴夜泊冷笑一声，将偏向别，不在看他，“我没事，你安静一，待在灵泉里多泡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沈祭听后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，记起自己意识模糊前打开了神魂，在查看到自己神魂之上的侣印后，言又止。

    直到裴夜泊习惯了这痛觉，他缓缓站起了，俯视着灵泉里的沈祭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觉怎么样？”裴夜泊问，“心还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“好多了，多谢。”沈祭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确实应该好好谢谢我。”裴夜泊来回走了两步，觉得还是有些不过气，停到了刚刚站的位置，双手环着，“既然好了就讲讲你这旧疾。”

    沈祭抿了抿。

    “你不肯说？”裴夜泊坐了来，正对着他，“你居然还不肯说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沈祭小声。

    “既然没有那就告诉我。”裴夜泊说，“明日寒，我去玉山给你找仙泷草。但在此之前，你必须真真切切，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《太上逢莲》的神罚。”沈祭想了一会儿，“在我成功参悟第一式时，就刻的神罚。”

    “神罚？”裴夜泊觉得稀奇，“怎么，你修个《太上逢莲》还逆天了不成？”

    沈祭了。

    裴夜泊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“我师尊说《太上逢莲》世间独我一人能修，他替我看了命相，此剑就是为我量定，飞升指日可待。”沈祭说，“当年师尊收我为徒，只是意外，他起初是更希望我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救了我一命，一直告诉我天命不可违，大指向什么的就是什么。可我活着……已经是逆天而行了。所以神罚落，我会受搅心之痛，之后师尊又带我来了佛憎寺，为我找了一个压制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