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楚弈最后这句是给他说的，还是给自己说的。

    路常心闷痛，声音都有些颤，面上装着的冷静仿佛一戳就破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沈祭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，一个令他震惊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裴夜泊看的话本节吗？

    当冒这个想法之后，沈祭就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裴夜泊……看话本？

    他怎么会冒这想法？

    沈祭发现自己越不想去在意这个人，这个人就越会现在他脑海。

    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

    沈祭见路常离开，心里暗暗为那人痛惜。

    楚弈就是块木，要想木变，光靠手心是捂不的。

    沈祭垂目光。

    他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会懂这些？

    沈祭摸着心剧烈动的心脏，酸痛的，一个名字不断浮现在沈祭脑海。

    裴夜泊。

    不能再想了……

    不能再想了。

    一定是斩霜雪还在裴夜泊那的缘故。

    一定他想斩霜雪了才会这样。

    “师弟，你怎么了？”楚弈见沈祭状态不对，问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沈祭抬起了眸，盯着楚弈僵持了会。秉持着四无人，也不装了，问，“师兄，你是怎么认我的？”

    楚弈看着他，环抱着胳膊，不愿提裴夜泊，“就那样认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祭：？？

    “反正你没事就好。”楚弈说，“所以你易容回来……还是为了他？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楚弈：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