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你记不记得那个阿姨说——”

    两人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鱼爷后在小路上走着，前方全是缥缈的白烟，视野范围有限，两侧仄漆黑，宿衍序打了个寒颤，忍不住说：“怎么有在走奈何桥的觉。”

    呜！

    四周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凄厉狼叫声，宿衍序把纪靳离护在后，红线绕掌。

    他平时打的都是鬼，还真没跟野/兽/过手——尤其是在不知数量以及型的况，心里还真有些没底。

群嗡嗡飞的苍蝇。

    纪靳离蜷了手指，跟着宿衍序躲回了枯草后。

    “嗷呜——”

    枯草后，宿衍序愤愤：“这俩人更半夜鬼鬼祟祟，里面装的绝对是人民！”

    “老板快过来，好像是鱼爷来了！”

    结果仅仅是两人眨了个的功夫，鱼爷的影一晃不见了，宿衍序难以置信地了睛：“人——不对，鬼呢？！”

    纪靳离表示赞同：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宿衍序此刻，本没听到这句反问，再加上不想被纪靳离看来遭到解雇，只能撑着走到行李箱前蹲缓了缓，这才好受了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，宿衍序还是想少了。

    宿衍序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动的泪，抱拳对着空气谢一圈：“谢谢谢谢，谢谢tv，谢谢ktv，谢……”

    纪靳离忍无可忍把他嘴捂上了：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嗷呜——”

    纪靳离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宿衍序走几步就得扭确认自家老板有没有跟上，如此反复几次，他觉得自己距离得颈椎病已经不远了。

    鱼爷

    宿衍序抬起胳膊用袖用力抹掉血迹，晃晃悠悠起：“猛了，没站稳。”

    兄妹两个扔完行李箱后急匆匆离开，宿衍序立起直奔废弃浅坑，挽起袖刚要往，纪靳离就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宿衍序其实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，但奈何实在没办法确认，只好起往回走。

    纪靳离脸也沉了去：“就这么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“脏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，学会接话了。”宿衍序满意，“哑老板调教计划取得重大成功！”

    我都全面戒备了，你就给我看这个？！好歹整两只凶狠品过来啊！

    纪靳离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那个阿姨所说的每个故事版本鱼爷都是有脑袋的，所以这尸不可能是鱼爷。

    只见鱼爷艰难地坑中，然后踉跄着走向行李箱，捡起一条胳膊放在鼻尖闻了闻，最后爬上浅坑，开始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
    于是宿衍序决定，如果来的狼数量少，那他就正面打，如果来的数量太多，那就——

    “嗷呜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一夹杂着烈鱼腥味的冷风迎面袭来，不远晃晃悠悠走过来了一个佝偻的瘦小影，宿衍序见状立三两步跨上浅坑，纪靳离意识等他来拉，结果前者却着他的衣角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宿衍序起弯着腰先观察了一周围况，确定鱼爷走远之后才声：“走，跟上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率先跨草堆往前走，纪靳离也不声，脚步很轻，就这么不不慢地跟着他。

    “咦。”他借着月光打量尸块，疑惑：“怎么没有脑袋。”

    纪靳离：“？”

    那佝偻的影越走越近，五官也如阿姨所说的那样本看不真切，浑鱼的腐烂味，肯定是鱼爷没跑了。

    恢复后，宿衍序在行李箱两侧摸了个遍，好不容易找到生锈的拉链，结果一拉开，尸臭味扑面而来，尸块稀里哗啦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不让你碰，我也不碰你。”宿衍序把手来，一跃了垃圾堆，结果那该死的眩再次袭来，他扑通一没站稳双手撑地跪在了地上，鼻尖一酸开始啪嗒啪嗒往鼻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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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会是谁呢……

    当他看到两只农村看门的小土狗气势汹汹奔过来时，整个人都凌了。

    宿衍序茫然仰：“嘛？”

    如果只是跟丢了那还好说，可偏偏连回去的路也被白烟封了，整条小路仿佛就只剩了他们脚的一小块，宿衍序不知白烟里究竟是什么、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，所以不能轻举妄动，能不碰就不碰。

    纪靳离眯起睛：“没站稳？”

    纪靳离：“碎片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，介意我背着你逃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