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来越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消逝，每一次呼都开始变得沉重，最多活不过半年。

    得加快赚钱的速度了，不然死后住不上大房，那就只能沦落为孤魂野鬼，跟那些炮灰小鬼抢地盘，想想都觉得丢面。

    幸亏他没什么牵挂，也没有人牵挂他，就算死了也没什么遗憾，倒是可以在赚钱的同时多帮人，说不定以后还有人给他立碑呢，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宿衍序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翘起嘴角，开始幻想自己死后被无数人拜，就连陆镇山那个暴脾气老也得站在他坟前掉几滴泪、烧几炷香再走。

    嘿，日越来越有盼了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陈亦卿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被怨气墙反噬弹开了，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一鲜血，抬咬牙死死盯着前那纹丝不动的透明墙。

    宿衍序那边生死未卜，他却连离开这里的能力都没有，简直是在侮辱级天师这个名号。

    陈亦卿撑着从地上爬起来，双手放在前还要掐诀，结果一秒，一个圆的脑袋从天而降，那墙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陈亦卿一愣，难以置信：“小序他……打赢了？”

    说实话，他其实一直以为宿衍序是个用三脚猫功夫骗人的柔弱病秧，不然也不会亲自找过来。

    还真是小瞧他了 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，那你就在这儿收拾残局吧。”说完，纪靳离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陈亦卿望着他的背影蹙了眉，然后便蹲查看那颗砸在脚边的颅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老徐鱼店的门大开着，外面围着几个店主好奇朝里面探，但都因为忌惮鱼爷不敢去。

    纪靳离忽略他们径直跨鱼店，第一就看到了整齐并排躺着的两人，他先是一僵，随即迈着大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意识逐渐清明的宋明志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睛，在看到来人是谁后一顿，声音沙哑不成样：“……纪总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少说话。”纪靳离蹲握住宿衍序的手腕，脉搏还在，但肤温度已经到了手的地步。

    怎么突然发起烧了。

    他眸光一沉，拿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，宋明志见状急忙撑起虚弱的从地上坐起来，张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烧昏迷。”纪靳离说。

    宋明志愧疚地低了：“都怪我，如果我能帮得上忙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序不好，无法胜任度的保镖工作，请您开除他。”

    “他状况并不适合——”

    陈亦卿说的话涌脑海，纪靳离意识抓了宿衍序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他上没什么伤，或许不是因为救你。”他沉声，“等他醒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救护车来的时候，老徐鱼店门围的人更多了，大多都在窃窃私语关于“鱼爷”的事。

    护士们急用担架车把宿衍序推上救护车，最初跟他们搭话的阿姨见状急忙拉着摇摇坠的宋明志追问：“这小伙咋了？被鱼爷袭击了？”

    宋明志此时被两个护士架着，嘴苍白如墙，连呼都觉得费力，但还是撑着回应：“……什么鱼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