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已经上我的主了。”侧传来纪靳离略带笑意的声音，宿衍序扭，纪靳离朝他走过来，很是自然地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脸，语气柔和：“现在觉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宿衍序一面包还没咽去，说话嘟嘟囔囔：“没什么觉，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，你手往哪放呢？拿去！”陆镇山呵斥。

    纪靳离看他一，不轻不重了宿衍序的脸一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？挑衅我是吧？”陆镇山气的起袖站起来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徒弟才刚成年，只要有我这个师父的在，你们这群混小别想占他便宜！”

    宿衍序这才明白童悦中所说的那几个坏男人是谁。

    “没事师父，我是自愿的。”宿衍序笑，“我这脾气你还不知吗？只要我不愿意，每一个人能近。”

    陆镇山白了他一，重新坐：“你这脾气能有我一半差就行了，我也不用天天担心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诶，怎么不见老陈。”宿衍序问。

    纪靳离不悦：“他去警局理赵家兄弟被杀、以及商业街的事了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吴佳鸢呢？”

    “从我们幻境的那一刻就死了，遗在医院太平间。”

    宿衍序了，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，也没必要评判谁对谁错了，或许死对她来说真的是解脱，但绝对不是唯一一个。

    真是可惜，如果时间再充裕一就好了，哪怕只有几秒钟，事可能就会不一样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宿衍序本来当天就想院，奈何纪靳离非要迫他各全检查，生生在医院又拖了好几天，直到再三向医生确认他的状况良好后才签字亲自开车带他回家。

    久违的回到别墅，纪靳离上楼换衣服，宿衍序则顺手拿起茶几上散落的字帖往沙发上一躺开始复习比划，宋明志便提着几大盒从级餐厅打包的饭菜走了客厅。

    “纪总，小序，来吃饭吧。”他说着把饭菜一样一样拿来摆在桌上，“都是些清淡的味，你们刚从医院来，调料太重吃了胃里会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宿衍序一看到宋明志，就立从沙发上起来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宋助理，我之前说要卖书和法的事你还记得吗？帮我问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当天就帮你问了，但是天师盟给的价很低，我正在帮你找新的价渠。”宋明志说。

    “有多低？”

    “书的话一本十块，至于法——”宋明志顿了，“几百到几千不等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我这些可都是秘法典籍，我祖爷爷留来的！”宿衍序不甘心，拉着宋明志往自己房间走，“不信你过来看！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，看不懂啊。”宋明志扶了扶镜，“我们还是先吃饭吧，不然纪总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宿衍序憋着一气把人拉到房间，蹲在地上把几个大箱里的书啊、法啊全都倒在地上扒拉：“看——这本，驱鬼老祖亲手写的驱鬼十法……再看这本，专业咒法解析……还有这个铃铛，不多烈的鬼都能眠，但就是咒语有拗，我到现在也没背会……”

    宋明志无奈蹲在旁边看着宿衍序一个接一个介绍自己珍藏的宝贝，刚想再次开劝要不要先吃饭，余光忽然瞥见一本单薄泛黄的古书，书名就四个字——《契约详解》。

    这上面莫非有饲命契的详细介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