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。”纪靳离声音抖的不成样，魂不守舍地走到办公桌前坐, 整个人全然没了往日冷然致的模样，颓废的像个浪汉。

    宋明志着急忙慌推门而, 把那本从宿衍序手上买过来的书摊开放在桌上, 那一页密密麻麻都是翻译。

    纪靳离拿起书翻看, 越看眉间拧的越, 当他看到“以命换命”四个字时, 手一抖书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怪不得宿衍序总是, 总是莫名其妙摔倒, 总是吐血……医院还查不来任何异常, 原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。

    他为什么没有早意识到！

    “纪总，而且……”宋明志犹豫着开, “而且这个契跟他太爷爷有关，小序应该早就知结契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纪靳离彻底在了椅上。

    宿衍序早就知和他结契的后果, 但还是选择接受, 这不仅仅是为了钱就可以到的……宿衍序是真的希望能帮到他。

    纪靳离越想越焦躁，忍不住吼：“去查宿衍序的行踪, 越快越好！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宋明志急匆匆跑办公室, 结果却不小心撞到了来势汹汹的陈亦卿, 他愣了：“陈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可陈亦卿却没有理会他，满脸怒气地冲了办公室：“小序人呢！他的手机为什么关机！”

    纪靳离颓丧一笑：“我也在找，不如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陈亦卿咬了咬牙，余光瞥见摊在桌上的书，顿时怒火中烧，对准纪靳离的脸一拳砸了上去：“你这个混！”

    纪靳离被打的脸一偏，拧眉起揪住了陈亦卿的衣领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，得到你打我！”

    “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混！”陈亦卿抬手还要打，纪靳离一脚把人踹开，“你他妈不想活了！”

    纪靳离抬手反击，陈亦卿捂着肚死死盯着他：“你知不知他本来就活不过今年！”

    纪靳离的动作停在空中，难以置信地眯起睛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宿家人从古至今都很难活过二十岁，再加上小序从小营养不良不好，所以大概率活不过十八岁。”陈亦卿把牙齿咬的嘎吱响，“而你却还拉着他结什么以命换命的狗契约，你他妈还有良心吗！”

    纪靳离的脑袋“轰”一空白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初见时宿衍序对他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[反正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的，关系近也不亏]

    [说不定说不定一年后我就走了，趁我走之前多跟我说话呗]

    原来宿衍序说的一辈是一年，中的走是死亡。

    他当时是怎么回的？

    他说宿衍序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
    说宿衍序半年就可以走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纪靳离绝望地后退几步，“明明……”

    明明昨天晚上他们还挤在一个沙发上，明明昨天晚上他还在对自己笑，明明昨晚还那么鲜活的一个人，怎么可能突然就要死了。

    说罢，他忽然一顿，终于想起来宿衍序之前给过他一个锦，说上面写的是他家的地址。

    “对了……锦……他之前给过我一个锦……”纪靳离手抖的厉害，十几秒才把锦从袋里拿来，将里面的纸拿来打开，竟然是空白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