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是边界，再往前穿过森林，就是裁决之神的辖区。裁决之神的领地继续向西北延伸，才到生命之神的国度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地区的教会是有主次的，以神明过去的地上神国或是主要眷者行划分。

    一片土地往往以某位神明为主要信仰，但也会容留其他教会的存在，并不完全禁止异教在此传教。

    而作为边界，来往人群混杂，也就现了越是边境，小教堂越多。

    伊尔所在的国家是科里亚德，光明神曾经行于人间时地上神国就在这里，也是光明神信徒心中的朝圣之所，所以科里亚德也被称为光明之国。

    同样的，生命之神的朝圣地就在灵的林冠之森。

    直至沈缘接并了解后，他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。既然自己落地光明神的治，那为什么不先借光明神的神？

    就算不是光明神，那也该是裁决之神，为什么要连跨两个国度先找灵？

    还是说压制有明确顺序？

    算了，不想了，越想越郁闷。

    沈缘抬手推开教堂的木门。

    朴素而安静，没有巍峨的神像，唯有一枚生命之神的徽记雕刻在正对门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抬望去，是由四条藤枝逆时针叠成状，中心图案是一柄弓和一支箭矢，整外围绕两个圆环，圆环用灵语刻印一圈咒语。

    一纯黑金边教士服的神父站在徽记，低念诵赞词，察觉到有人教堂，他的声音停了来。

    那是位相当年轻的神父，看来不过二十，金发梳理得整齐，神悲悯地看着沈缘，轻声说：“你选择神明庇佑，这是明智之举。这个地方需要忏悔的人太多，士兵们时常会联合佣兵敲诈过路的旅人。这不好，很不好，我神为此到悲伤。”

    沈缘对着神父行了一个不怎么熟悉的礼：“抱歉，冒昧打扰。我行至此，望神明允我一夜安眠。”

    神父，但只是指着那些椅：“你可以在这里留宿一晚，教堂供奉者很少，并没有供旅人歇脚的床榻。”

    沈缘：怎么觉教堂也是个坑，真的不是在暗示自己捐个款啥的吗？

    没等沈缘说些客气话，那个神父又继续对着上首的徽记唱念其祷告词了。

    低柔的颂音在寂静的堂缓缓开，仿佛刚才那句带着余音的话，只是他祈祷间隙里一段自然而然的旁白。

    沈缘沉默注视那位神父，最后还是开了：“神父先生，这个小镇象频发，我想寻求解惑，这地是否有良善与公允铸造的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哎，教堂外的左转右边第三家餐厅，价格比附近两家更贵一些。但至少材是新鲜的，净的。”

    沈缘：……不知还以为落哥谭里面了。

    “多谢您的回答。”

    沈缘目光静静注视，发现那位神父依旧保持那个姿势，沉默着走了去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，沈缘手里抱着一个油纸袋，放在了那位神父距离最近的椅上。

    或许是是的香气，又或许是对沈缘行为的好奇，神父终于不再继续对着神像祈祷，而是扭过来看向已经坐到角落里的沈缘。

    吃个噎的面包，沈缘突然无比怀念伊尔的厨艺，好歹跟着伊尔还有个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