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，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，神谕未能落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我等知晓，神仍注视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杰瑞站在原地，忍不住将视线投向那边。

    看着那些他曾无比熟悉的面容，此刻完全没有记忆中的严肃稳重，只有被神明注视后的激动。

    他把想要将昨晚的事告诉卡罗尔的心思往压了压。

    神明注视着他，或许就等待他的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他不清楚生命之神的改变是好是坏，在查清楚真相之前，还是不要把拖了。

    灵的那些被污染者，状态虽然有些差，但都在可控的范围。

    像是萨米之前一夜之间差失去神志的状态，纯粹是因为对方是个普通人，里面没有半抵御外界力量侵的力。

    这也是灵王愿意给沈缘一晚上调整状态的原因。

    卡罗尔发现今天的弟弟似乎有些不太对劲，他走路的姿势和往常一样，可肩背的线条绷得比平时了些，神也总是往远飘，她没忍住多看了对方几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杰瑞回神，赶忙摇摇，扯一个尽量自然的笑：“没事就，昨天没休息好。”

    卡罗尔言又止，灵自的修复能力，很难说有什么休息不好的借。

    但是既然杰瑞不愿意说，她也不想过多探听弟弟的私事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龙族驻扎的山坡上，沈缘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，还没来得及摇醒上趴着的伊尔，就听到了人堆里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？雅各布还是没醒过来。”一条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，尾在地上不安地甩来甩去。

    “你试过那个法了吗？”另一条龙凑过去，压低声音问。

    “试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把阵图的线条记岔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才记岔了呢！”被质疑的龙立刻炸了鳞，嗓门都了半截。

    “行了都别吵了，要不然等让灵帮忙看一，他们的治愈术不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灵……会帮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"灵不是还有求于艾利安大人吗？"一条年轻些的龙嘴，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，"帮忙治疗幼崽，这不至于不行吧？"

    “艾利安大人还在休息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还没醒，”说话的那条龙本能往沈缘那边看了一，然后就和已经坐起来的沈缘，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那一所有人都哑了，几条龙维持着接耳的姿势僵在原地，一秒又乌泱泱地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艾利安大人您醒了。”

    一堆脑袋上着各发的俊男俊女跑过来，你一句我一句的，沈缘意识捂住了伊尔的耳朵。

    但是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，伊尔的睫颤了颤，疲惫并没有散去，只是知清晰的时刻，第一时间觉察到的是沈缘附在自己耳朵上那双温的手。

    那意顺着耳廓漫心里，让他原本因为被吵醒而皱起的眉悄悄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