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缘被对方的吻搅得齿不清，最后搂过伊尔的腰，一个翻将人扣在。

    沈缘了气，本想说他几句，但看着伊尔餍足的小表，心突然塌去一块。那些到了嘴边的训斥全变了味，最后只别别扭扭地挤一句：“好些了吗？”

    伊尔了，尖从上慢吞吞地扫过去，目光还意犹未尽地黏在沈缘脸上，直勾勾的，带着贪。

    不过还是老实答：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的语调开始变得兴奋：“我好兴。”

    沈缘撑着俯视他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，尾弯去：“生病了还兴？”

    伊尔一个昂，又啄了沈缘一，轻轻过他的嘴角，带着得逞似的雀跃：“兴，一睁就看到您。还兴过去的一切都不是我的幻想。”

    伊尔一把搂着沈缘的脖，说着说着睛先一步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多恐惧，那些过往是中月，一碰就碎个净。”伊尔看着沈缘，将人往拉，几乎凑在一起：“我终于也有可以依靠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沈缘边的笑容消失，看着伊尔，哪旖旎的欣喜全没了，他用额贴了贴对方，声音放轻放缓：“噩梦了？”

    伊尔，又摇摇，像是自己也说不清楚：“只是觉得是不是想得太了。”

    伊尔思绪不由自主地往后飘了一截。

    尤死后，沈缘靠在墙边看着自己反复练习阵图，直到骨龙声打断，伊尔才意识到外面的战斗结束了。

    那时候伊尔看着沈缘，心里五味杂陈地搅在一起，他几乎记不得上一次因为自己受欺负，有人给自己撑腰是什么时候了。

    伊尔一时间真的怀疑，是不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个梦。

    是不是梦醒了，一切都会回归原。

    是不是睁看到的，依旧还是过去小屋的老旧天板。

    或许是心里憋着一气的缘故，回到龙族疆域后，伊尔前就了，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伊尔的心全然是恐慌，那梦境即将破碎的即视纠缠着他，连昏睡中也织起了一张恶毒的梦网。

    以至于当伊尔恢复清醒后，再看到边躺着的沈缘，第一时间就是去受他的真实。

    沈缘俯在他眉心轻轻落了一吻，随即又吻了吻他的角，语气中满是懊悔：“抱歉，我在明知普通人穿越冥界可能有风险，还是抱着侥幸的想法带着你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，咙里像梗着什么，半晌才续："我的自以为是……总是改不掉。"

    “不关您的事。”伊尔拉着沈缘躺，窗外的天空还没完全亮起，他盯着沈缘的睛，用脸蹭了蹭对方的手：“您想让我见证仇人的场，我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沈缘无奈地扯了嘴角，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：“不用为我开脱，我的疏忽大意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伊尔听他语气里的持，便没再反驳，只是将脸埋他的掌心，闭着轻轻哼了一声，反正他丝毫没觉得那是对方的错。

    沈缘摸了摸伊尔的额，还是不放心地说：“真没事了？会不会难受？”

    伊尔摇摇，使劲往他怀里拱了拱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，像要把整个人都嵌他的气息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