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静静看着她，心想阿薇瓦确实要比骨龙靠谱一，至少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像修那样单一。

    妥协

    “智慧生灵的存在由两分组成, 灵和现实载。灵的主要形式就是灵魂，亡灵也算是灵的一特殊存在。”

    阿薇瓦缓缓解释，语调平稳：“现实载主要是□□, 以及一些可以称之为容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冥界的存在, 我们认为那些神生的灵魂可能比亡灵还特别，于是还诞生了另一个名词，天上神国。”

    “灵的归途是天上，载的安宁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“自古以来的学者都十分痴迷于天上神国的研究, 认为所有法师都拥有一个类似神国那样的特殊空间。”阿薇瓦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回，语气带着某虔诚。

    伊尔听着, 记忆回到了过去的那场晋升仪式, 那个在他思维之中建造来的房。

    “每次晋升都是对那个空间的开拓和丰富，不过晋升的记忆会在晋升完成后模糊, 至今也没有准确的依据证明它存在。”阿薇瓦的语气中透一丝遗憾。

    伊尔张了张嘴, 迟疑的说：“我见过，我晋升时在自己的那片空间里面建造了房、园、树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因为艾利安大人的原因，我并没有忘记那一切。”

    阿薇瓦有些失态的微张了嘴，那双一向沉稳的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。但是她很快就调整好表，喃喃自语：“神明的偏啊。”

    她轻咳一声，语气恢复了先前的从容：“神的灵在神明诞生的那一刻就现了, 神想要彻底呈现，其实只需要一个现实载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矮人有世界上最好的锻造技艺, 在没有神明亲自预的况，制造现实载确实是矮人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阿薇瓦扬了扬手，不以为意的说：“不过, 载的话, 其实纯天然的造其实也可以来着。例如矿, 特殊的植，月弓就是取了生命树的枝打造的。”

    伊尔皱了皱眉，脑海中浮现骨龙曾说过的话，沉思片刻后开：“你说神和神明一同诞生，可是修说神是神明的一分，这是否有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阿薇瓦摇摇，思考了一才说：“我也说不清楚。不过有传闻说，神明不可以完，所以诞生时刻就会残缺，而残缺的分就是神。”

    伊尔沉默了，目光低垂，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最后他才说：“所以只要找到能够作为神载的存在就可以了，并不是必须矮人参与。”

    阿薇瓦补充：“不过这也不容易，毕竟能承载神灵的，本就得足够固，要不然神容纳的时刻就会碎裂。”

    阿薇瓦看了一狗狗祟祟的骨龙，还是叹了一气：“天然优质的载很难找，找矮人是一更稳妥也更方便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伊尔沉默了好一会，思考其中利弊后，最终拿了那张联系矮人老的羊纸。

    递到阿薇瓦面前的时候，对方还有愣，有些迷糊的接过来：“这是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联系阿尔文·罗伯茨，我的私人绪太重，只希望你不要让艾利安大人失望。”伊尔的语气平静，却不难听带了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