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标记打上了。”沈缘有耐心的吻了吻对方，揶揄笑着：“这样标记领地，真是……胆大妄为。”

    伊尔本来懒洋洋的靠在沈缘膛，此刻支起，手环住他的脖，十分郑重的：“好奇，我非常的好奇，我宽容而慈的神明啊，讲给我听吧。”

    沈缘撑着看他，没说话只是轻轻落一吻，然后叫他见识了一，有病的，可能不止他一个。

    伊尔又恶狠狠咬了沈缘的一，那力分明是想要咬血来，可灵的存在哪有那东西，所以自然也没得逞。

    沈缘觉得这个时机不合适，但是伊尔显然今天不达目的不罢休，非要在今天安了心才行。

    沈缘笑了，一脸得逞样，眉弯弯，连底都漾开一层柔和的波光：“我的名字，曾对你说过一次，不过因为语言问题，你或许并没有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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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神的乐不知疲惫，还是沈缘顾及着今天剩余的清醒时间不多了，才吻了吻伊尔角的泪，将人抱着回到王座上。

    “我平时又用不上。”沈缘有哭笑不得，他平时一陷沉睡就散成满天星，又不像是正常人类那样有生理需求，城堡的建造自然也就是空壳。

    “您的过往？”

    到底是坐在晶王座上不方便，伊尔亲了几就觉得椅碍事。

    伊尔第一反应念来的却是：“厄比斯？不，不对，您再念一次。”

    他张开，蹩脚的念着：“神，神缘……渊……沈缘？”每一个音都咬得吃力，像是在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较劲。

    沈缘想，次得把王座扩大一。

    沈缘又念了一次自己的名字，这次伊尔忽视掉脑的同声翻译，确捕捉到那个发音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轻来，却字字笃定，像在念一句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誓词：“您是正神也好，邪神可以，哪怕如您所说只是一个普通人都无所谓。我知您着我，我的神就永不会崩溃。”

    伊尔知了。他的可怜兮兮可以是装的，沈缘的温柔包容也可以是装的。

    分离的时候，伊尔皱着眉，不悦的问：“您的神殿里面没有其他房间吗？”尾音还带着被得发红的哑，里那凶劲没散，倒先添了几分急切。

    伊尔半没心虚的样，也不知是褪去了神明滤镜，还是真就从没有过敬畏之心。

    沈缘被亲得几乎要笑来，上又麻又，只能仰着由他一遍遍地盖章。

   沈缘托了托对方, 掌心往上一送, 让跨坐在自己上的人离自己更近了一些, 手有些不老实的挲那腰肢。

    “您是我的。”说着就亲一，而后也不知是不是老病又犯了，说一句亲一，说一句亲一，那架势，恨不得把这句话刻在沈缘的灵魂。

    他垂看着怀里的人，指尖在伊尔肩轻轻挲，半晌才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：“不好奇我的过往吗？”

    见他脸不好，沈缘凑上去亲了亲，在中模拟血腥味，顺带还调整了一形，让嘴角现伤。

    “想问什么，这次什么都不瞒着你。”沈缘亲了亲他的额，语气轻快，显然心非常好。

    伊尔现在半念都没有了，整个人地靠着沈缘的膛，只觉一前所未有的安心像温一样漫过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神殿的地板冰凉，两人的气息却火无比。中途，沈缘突然在伊尔的耳边问：“不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伊尔的睛微微睁大了些，显然是被勾起的兴趣，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。

    原本大厅的几个小家伙全被赶去了，此刻神殿只剩两人纠缠的声音。

    简直，凶死了。

    “嗯，我的过去，我的真名，我真实存在的一切。”沈缘拖了尾音，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“真的，一也不好奇吗？”

    “沈缘，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沈缘听着反倒是心里不是滋味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，又酸又涩。世界伤害伊尔多少，才会一光亮就足够支撑起全。

    伊尔的神都有些涣散，有些不满沈缘在这个时候问这问题，稍稍回神，恶趣味的回答：“要是我不原谅，您该怎么办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重要了。”伊尔手里捻着沈缘乌黑的发，指尖绕着那缕发丝打转，神好像还更足了一，底映着一细碎的光。“我不在乎您到底是不是神明，我只知，只有您回应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