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奕怔了怔，显然潜意识里没想到过白瑞星正于换牙的年纪。

    “换牙了，你看他的牙床泛白那块，那就是包裹在芽里的新牙，过一阵就会慢慢来。四岁换牙虽然是早了，但是没问题的，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小粘人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叫你哥过来。”

   白瑞星被迫仰看蓝的夜空和悬在半空的双月，齿糊，“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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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哦。”白瑞星扭跟裴奕说：“哥哥，乔上校喊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他五岁了。”

    见对方看着自己，他疑惑地往右移，乔云安视线跟着他动，他又往左移，乔云安还在盯着他。

    白瑞星指着自己，“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路言的。”

    雪豹在一旁来回走动，咙里发愤怒的低鸣。

    医疗官打量了一白瑞星的量，“五岁？那很正常，是有分儿童是五六岁换牙。”她叮嘱了一注意事项就走了。

    听了全程的裴奕：“……走吧。”

    裴奕从他九分夸张控诉和一分客观事实讲述中，了解事的经过，听到小孩说自己又被打又被踢的时候，面已经黑得快要滴墨来。

    就在两人悄声说话的时候，其他哨兵也醒了过来，手动加快了滴的速度。

    刚好滴也滴完了，医疗护士匆匆过来给他掉针，给他一棉签着。

    他不问还好，一问白瑞星的眶瞬间红了，万般委屈地抱着他的脖跟他告状。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补一句：“带上我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白瑞星的脸颊，“你怎么的牙齿？”

    裴奕的大脑里没有人脸对上这个名字，“路言是谁，为什么咬他？”

    白瑞星心里的委屈随着他温柔的拍背，很快消散，喜笑颜开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“不痛了。”白瑞星靠在他怀里，撒地哼哼，“你再拍拍我的背。”

    裴奕喊住路过的医疗官，“可以帮我看一他的牙sw整理齿了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裴奕撩起他，看他藕节似的小，和绵绵的手臂，没有看到伤痕。手掌轻轻他的后脑勺，低声问：“还痛吗？”

    白瑞星了一啃咬的嘴型，“就是这样，用力咬他的胳膊，就掉了。”

    乔云安笑：“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粘人吗？”

    裴奕依言轻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白瑞星自告奋勇，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哦。”白瑞星不好意思嘿嘿笑，然后理直气壮，“可我只粘我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从大脑里挖到一自己换牙的记忆碎片，裴奕才想起自己换牙的年纪跟白瑞星差不多，心里悬着的石这才落地。

    乔云安在不远喊，周围来往的人都看向他，白瑞星也四看。

    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谁的胳膊？”

    军队里的医疗官兼数职，除了专业知识扎实，其他常见病症都能看些，她打开随的小电筒，照着白瑞星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