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抓着他的手，万分委屈，裴奕视线模糊，浑疼得厉害，几乎不过气。

    白瑞星告完状，用手背抹了一把泪，委屈地看着他，嘴角耷拉着，小心翼翼地问他。

    “他好可怕，我好害怕他，他是不是坏呀？”

    裴奕偏过，泪顺着脸颊，结了，将酸楚咽，才转回，认真地，哑着嗓，一字一句：“他是坏人，我们以后再也不理他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是认同，也是承诺。

    白瑞星再也憋不住委屈，泪又涌了来，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他哭得极伤心，一直在发抖。

    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，面对突然变脸的裴云有多害怕。

    可他是哥哥的亲生父亲，即使他害怕，他也不敢伤害他。

    要是打伤哥哥的亲生爸爸，哥哥不要他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此刻确认了哥哥始终站在自己这边，白瑞星再也压抑不住委屈和害怕。

    自从穿到这里，白瑞星从来没有哭得这么大声，抱着裴奕的脖仰大哭，边哭边糊喊着“哥哥”。

    他喊一声，裴奕应一声，抱着他，在车狭小的过慢慢走，一一捋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外面天彻底亮了，白瑞星哭累，靠在裴奕的肩，睛呆呆的，时不时颤动一。

    裴奕抱着他，调车换气系统，白瑞星角挂着泪，看他调温度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都哭哑了，模模糊糊还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“换气系统。”

    裴奕抱着他靠近，给他看显示屏，白瑞星好奇地伸手了屏幕。

    的空调呼呼微凉的风白瑞星仰看了一会儿，这才慢慢转看自己周围的环境。

    狭小的车厢里，像是一间小小的房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，洗手台，各类厨都有，有空隙的地方挤挤挨挨堆满了各东西。

    裴奕见他着一双通红的睛，扭四看，便抱着他从前面看到后面。

    “这是能开车的房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改装的房车。”

    “房车……这是卫生间，好小哦。”白瑞星探打量卫生间，还有洒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这是我们的小房车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是我们的房车。”

    白瑞星又打量了一圈卫生间，“那我洗澡的时候不能玩大船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车上温不稳定，不能在上面洗澡。”裴奕里带了笑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白瑞星又要去看车厢后半截。

    车厢后是隔离来的工间，放着各常用的工，白瑞星兴致缺缺，坐在床边任由裴奕给他穿衣服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们为什么要住小房车里？”白瑞星从衣钻脑袋，又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还在路上，在路上住房车安全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为什么要在路上？去哪里的路？”白瑞星拉开车窗的遮光帘，外面黑乎乎的，看不清在哪里。

    裴奕的动作顿了一，低说：“去找一个安全地方的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