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，还要。”

    白瑞星脆两手撑在裴奕膝盖，把脸怼到他面前，张嘴让他给自己喂。

    裴奕给他吃了两筷，说什么也不让他吃了，“你忘了，上次你吃辣辣鱼，辣到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白瑞星这才偃旗息鼓，坐回自己椅上，吃着自己碗里的也很香，两只小脚也跟快乐地晃动。

    咦？

    两只脚不动了。

    白瑞星吃着吃着突然察觉到不对，抬问：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是因为吃辣辣鱼才生病的吗？”

    裴奕斯条慢理夹，面不改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白瑞星一边吃一边冥思苦想。

    吃完火锅，白瑞星穿着睡衣，着圆鼓鼓的肚，偌大的客厅溜溜哒哒，后跟着熊猫团，踩着八字跟着他走。

    白瑞星在窗边停来，熊猫团一撞上他的小，坐在原地发懵。

    外面的天渐渐暗了，这里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影，外面自然也是一片黑暗，只有雪地的反光。

    “把窗帘拉上。”

    裴奕一边洗碗，一边喊他。

    “好哦。”

    白瑞星知有灯光去，就会引变异动跑过来，要是破坏他们好不容易修好的围墙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还有一些变异虫有趋光，分的粘会腐蚀肤。

    他拉一边窗帘，雪豹叼着另一边将窗帘合上。

    白瑞星太无聊了，哥哥又不让他吃饱就坐在躺着，就跟小尾似的，跟在裴奕后。

    裴奕打扫厨房，几次转都差撞到他。

    裴奕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瑞星仰乖乖地看他，还有缀在最后的熊猫团。

    一大一小两个都是一副乖巧可的样，裴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去，便任由他们跟着。

    在二楼绕了一圈当消，裴奕让白瑞星去刷牙准备睡觉，自己钻了浴室。

    白瑞星站在适幼化的洗手台前，拖着熊猫团的脑袋，诱哄：“你要刷牙的，不刷牙会牙牙痛的知不知豆？”

    熊猫团半信半疑张大嘴，白瑞星举着牙刷给它刷牙，牙膏凉的薄荷味刺激得熊猫团晃着脑袋打了个嚏。

    噗！

    一团泡沫糊在白瑞星脸上，白瑞星整个人呆愣住了，望着熊猫团不可置信，拿着牙刷跟坐在一旁看戏的雪豹控诉。

    “丧彪，你看它，它吐，吐我脸上了。”

    白瑞星空着的手想伸手去摸脸上那坨黏糊糊的泡沫。

    但是又怕别人的脏脏的，不敢摸，整个手足无措在原地跺小碎步。

    “坏铁霸呜呜……我要告诉哥哥，打你……”

    熊猫团坐在洗漱台旁，嘴筒一圈都是泡沫，难受得嘤嘤直叫唤，活像是中毒了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雪豹叼着巾，给白瑞星了脸，又给熊猫团净泡沫。

    白瑞星心有余悸，摸了一自己的脸，确认没有黏腻的泡沫糊在上面，这才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是成年的熊猫了，你要自己刷牙。”白瑞星将牙刷到熊猫团的爪里。

    “嘤嘤！”

    熊猫团双爪合拢举着牙刷放嘴，学着白瑞星的样，举着牙刷，脑袋一会儿往左转，一会儿往右转。

    最后把牙刷吐来。

    “咦——”白瑞星很嫌弃，牙刷上都是亮晶晶的，他拎起牙刷洗净。

    自己继续刷牙。

    门牙那颗松动的牙齿要避开，不然会很疼，白瑞星呲着牙齿慢慢刷，在一旁等他的熊猫团也跟着呲牙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，你怎么这么好笑，你的牙齿好多哦……”

    白瑞星觉得它好好笑，一边刷牙一边笑，伸手摸了一熊猫团漏来的牙齿。

    “啊嗷。”

    雪豹喊了一声，白瑞星立敛起笑，“我不笑了，不会咳咳咳的。”

    他低吐掉牙膏沫，却听到很轻的一声清脆声，一人一熊一豹都低往洗手盆里望。

    雪白的泡沫夹着红，泡沫沿着光洁的瓷环，漏一颗牙齿。

    白瑞星半天不敢动弹，最后颤颤巍巍张开嘴，看向镜。

    镜里的小孩，门牙黑乎乎的，缺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一块是新掉的，一块是了一半的新牙齿。

    这白瑞星说话又漏风了。

    三颗脑袋挤挤挨挨凑一块，后浴室的门打开，裴奕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牙齿掉了？”

    他快步上前，推开雪豹的大脑袋，看了盆里的牙齿，扶着白瑞星让他仰。

    “我看看，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白瑞星着嘴摇。

    陷牙窝淌着血丝，裴奕用棉签清理净，拿一块医用棉给白瑞星轻轻咬着，等到不再渗血。

    又仔细看了好久，终于确认这个况跟白瑞星第一颗牙齿换牙的时候一样，才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捡起洗手盆的牙齿洗净，后装一个密封小瓶里，然后放在床边小柜里。

    白瑞星捂着嘴，也不敢叭叭了，没有两颗大门牙守门，他觉得嘴凉凉的，生怕一张，其他牙齿都掉光了。

    那样他就吃不了了。

    见到裴奕当宝似的将牙齿妥当收存，不由唔唔几声表示疑惑。

    裴奕好似听懂他在问什么，回答：“把旧牙齿存瓶里，你的新牙齿就能得健康整齐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让他把手放来，又检查了其他牙齿，“别怕，牙齿是一颗一颗换的，不会一掉光。”

    白瑞星放心了，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，想起什么，又张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第一个牙齿没有好好放起来，我的新牙齿会不会生病？”

    说起来那颗牙齿，当时白瑞星没来得及看一，就被带到医疗大楼了。

    最终的归宿肯定是被看护工打扫卫生时，扔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，你现在这颗新牙齿不是得好好的吗。”

    裴奕安抚他，白瑞星彻底安心，蹬着小短爬上床靠着他肩膀，抱着熊猫团嘀嘀咕咕说小话。

    这张床很宽大，完全够两人一熊一豹睡觉，雪豹就趴在白瑞星另一边。

    存在瓶里能让新牙齿得更好，也只是裴奕拾人牙慧编来骗白瑞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