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已被包围，火把在雨中熊熊燃烧，亮如白昼，一众士兵不断清扫障。

    林竹靠近，被护卫拦。

    他说明来意：“我来找将军，”

    摸了摸腰侧，最后从袖里找到将军府的牌。

    护卫查验一番，放他通行。

    学堂大门已经清空，里倒了一大片，目狼藉。

    事抱着石块路过，瞥见他，不掩关切。

    “可好？怎地冒雨跑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竹微微：“不妨事。”

    随后左右张望：“将军呢…”

    事叹息：“在屋那站着，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姑和姑爷的遗都寻到了，刚送去……将军执意不走，你去看看也好，多劝劝他。”

    林竹轻声应允，绕过残留的碎石去了。

    堂近乎损毁，雨织成幕，火光模模糊糊的，格外凄迷惨淡。

    林竹一就看见立在雨中的背影。

    平时伟岸的躯，如今肩膀低垂，显几分颓然。

    他心一，快步上前。

    “将军。”

    萧远恍若未闻，林竹伸手，往对方衣摆轻扯几。

    摸到那只大手，才惊觉男人全发抖，而且冰凉骨。

    他不假思索地握了过去。

    一时无话，雨冲刷，他们的发、衣衫尽皆透。

    夜沉沉，天际的云红似鲜血，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
    最终，林竹率先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“将军，我…在姑临走前见过她一面，她让我告诉你一声，托你替她照顾小女郎。”

    雨几乎吞没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竹冷得颤抖，布料贴着伤的，刺疼钻心。

    他抿，受不到疼痛似的，继续低语。

    “是我没用，当时屋迟了一步，房梁都塌了。那些木压着姑，我…

    我搬不动，救不了她。对不起，都是我没用……”

    林竹就像自说自话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良久，萧远侧目，很轻地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