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林竹闷闷声，翘小巧的鼻尖不住翕动，似透不过气，用力去拍打压在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萧远脖一痛，闪过麻麻之。

    顷刻间，被林竹挠了两血痕，总算清醒几分。

    他神愕然，松开对少年的桎梏。随即弹起躯，往后连退，直撞在撞墙上。

    烛焰窥不到的一角黑暗，萧远立在那，怔怔望着伏在榻上醺睡的少年。

    如同雪白羊羔，柔温顺，任由攫取。

    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叫人既生怜，又生摧毁的念想。

    他双目中的涌未褪，呼也重无比。

    良久，萧远抬手，重重往脸上扇了一把。

    林竹信任他，依赖他，把他当大哥，当英雄，而今他却辜负这份心意，为小人所不齿的事。

    男人面孔竭力隐忍，一半充斥着脏污的/，另一半则被愧疚填满。

    又过须臾，他缓步靠近，视线偏过床侧。

    萧远自床尾一张薄褥，抖开了，轻轻覆在少年上。

    至于那截来的细绢…

    布面如垂在榻侧，他余光匆匆掠过，本不敢细看。又觉鼻腔发，只得匆忙地背过，迟疑半息，疾步离开。

    砰地一声。

    门檐低矮，萧远碰到额，发不小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却未曾声，仿佛受不到任何痛楚，只是步行匆忙、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北院小屋。

    翌日，曙熹微，北屋门前洒一阵柔和光影。

    林竹自床沿伏起，眸迷茫，如置梦境。

    倏地，眸光凝在枕边的一抹柔白布上，方才惊觉衣襟散开，一片雪肩颈，更甚至是…

    睡意霎时全消，林竹揭开被褥，低一瞧，又猛地拢起，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。

    他脑袋垂得低低的，埋在臂弯之间，纤的睫飞颤。

    昨夜的记忆一一涌现脑海。

    他给将军备了生辰礼，又了寿面，两人同坐，举碗对饮黍酒…

    黍酒清淡，偏偏搅得他心神醺醉。

    之后便是……

    林竹捂住脸颊，手心泛，指尖都烧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