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夜里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但林竹昨夜醒了。

    醒来发现床边的影, 细弱唤了声将军。

    彼时将军没灯, 月照得室朦胧如梦。

    见他辗转片刻，索除去外袍, 把他揽到怀里拥了会儿。

    将军肤温, 捂着他的乎乎，动也不想动。

    又给他拍拍背，粝的掌心偶尔落在腰际挲，指腹茧厚，摸他时并不。

    他不自在，却不会推开。

    于是将军把他僵的慢慢, 低声说几句己话。

    问他一天过何事, 吃过什么, 心如何，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林竹如实应答。

    还有一事，昨夜将军离开之前，又把他拢在怀中，掌心覆在脊背，隔着衣裳耐心搓磨。

    甚至还细细啄吻他的眉心，脸颊。

    将军气息炙，在他边。

    最后顾忌他没考虑清楚，只摸了摸他的，没亲去。

    这般亲密结束，将军才走北院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，林竹仍捉摸不透自己的心意。可无论怎样，他都不排斥将军的靠近，抚摸，甚至落在额间，脸颊，还有嘴的吻。

    林竹抿角，记起那日将军着他的，撬开齿关舐。

    那悍而粝的气息透过嗓肺腑，渗透全，令他目眩不已。

    两个未在一起的人，也能这般拥抱、抚摸，亲吻么？

    林竹遏制想。

    他推开对槅，站在窗后了会晨起的凉风。待颊边度褪尽，方才准备门。

    临到门边，步倏地一顿。

    林竹折回榻沿，挨至枕侧，手指穿过枕芯摸索，一条藏青素编绳。

    另一系着块温白玉，是平安扣的样式。

    他端详片刻。

    房中没有此等饰，他似在将军腰侧见过，料想是将军昨夜无意遗落的。

    他收枕，打算今晚等将军来了再作归还。

    这天依旧是将军安排的车送他到田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