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加之嗓音清细腻，一番乔装，早已雌雄莫辨，似极了漠西外族的绝丽佳人。

    林竹久久等不到男人回应，纳罕地开：“将军？”

    随即不安，揪着裙摆小声：“可是不合适？我还是去换一吧。”

    萧远抬手一拦，哑声：“这般很好，无须再换。”

    林竹松了气，眸闪烁着期冀：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萧远未作声，揽着林竹向外行去。

    车候在门外，萧远先扶着竹上车，自己跟着去，

    车厢宽敞，置一方矮柜，吃穿用度俱全。

    萧远打开一个包袱，里有两衣。

    他乔装不似林竹繁复，只换上外，简单把发散披落，接着绑上黑额饰，便算完成易容。

    林竹细细端详，：“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萧远顺着他问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林竹认真：“气质。”

    将军生得英武犷，素日里却端庄持重，不怒自威。所以这犷的劲被收敛起来，愈发沉稳厚重。

    此刻发披散，衣袍亦不似往日规整沉闷，少了拘束，把那边关男儿放的劲散发来。

    林竹觉着乔装过后的将军有陌生，眸睁得分外圆，止不住好奇地瞧。

    萧远捺笑意，把他拉到侧，拢在臂弯里摸了摸他的碎发。

    “从沙城到玉溪关需三个时辰，你先歇会儿，到了我唤你。”

    林竹乖乖噢一声。

    他们来得早，车驶沙城大门，日也才悄悄自云层探脑袋。

    林竹背靠男人，在柏木气息包拢的怀抱里，缓缓垂，气息变得绵均匀。

    待他再睁，是被外嘈杂声扰醒的，

    他倏地弹起，脑袋往后磕去。

    萧远疾手快，掌心托住他的后脑，避免他撞到车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林竹闷闷应声，糊不清地开：“到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萧远：“就要关。”

    前都是排队等着过关的人群，多为商旅，亦或通婚后往返两地的百姓。

    闻言，林竹揭开帘，手心搭在窗沿往外探去。

    关外戈茫茫，日升中天，秋似火。